徐祀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嗓音沉沉的,音色很低“在勾引我”
“那要看你愿不愿意上鉤。”初月聲音細細柔柔的。
“好,那就等我明天回家,初月,你晚上看不到,和同學睡覺的時候讓她給你留燈。”
手機掛斷,初月才稍微松口氣。
她迫不及待的希望徐祀早點遇到女主角溫露露,趕快放過她。
周遭溫度忽然降下來了似的,她抬起眼簾,望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她面前的許翊景,他不知道把剛才那通電話聽去了多少,冷笑了聲“初月,你只會用這種手段勾引男人”
初月本想把身旁的絲綢浴袍拽過來,卻被許翊景搶先一步牢牢按住雙手在身旁。
嫉妒和不滿讓他在看到初月對著電話撒嬌的那刻,就叫囂著讓他趕快懲罰她,讓她服軟,求饒,再也不敢在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面前露出那樣的表情
她掙扎了下“許翊景,你整天只針對我,你煩不煩”
“你怎么不求我,”許翊景低了視線,眼底翻涌著洶涌的浪潮,“你每天跟著徐祀這樣折騰,明明求我就可以做得到,你求我的話,要什么我不肯給你”
初月肩線很直,哪怕她從小跳舞也是喜歡偷懶,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但仍舊是個天生的尤物。
腰格外的細,腿直,胸浦柔軟的宛如白鴿,勾出漂亮的弧線。
眼看她不說話,許翊景挑眉“徐祀到底給你什么了房子,還是車那些包,還是其他的”
初月還是沒動靜。
許翊景就勢抬起她的下巴,修長的手指掐住她的腰肢,指腹和她的腰窩緊帖著,來自手掌灼熱的溫度像是要把她吞噬了那樣,她宛如折翼的金絲雀,無處可逃。
“說話。”許翊景手上用勁,讓她只能看著自己。
初月帶了點笑意“小景,我沒想到你都要大二了,清大都沒有一個女孩子看得上你嗎你還要和早就分手的前女友糾纏不休啊。”
“初、月。”
她仿佛聽不出他話語里的警告,輕嘲“你在你家,你媽媽才走沒多久吧,你敢繼續嗎”
初月篤定許翊景不會輕易掙脫心結。
他從小就認為自己的父母婚姻十分美滿,挑不出任何毛病,所以才會在大學得知父母要離婚,甚至還是因為初月媽媽這個外來者感到十分的憤怒,從小就追求完美的他怎么可能會忍著惡心碰自己
果然,許翊景低著頭一動不動。
臥室外,響起了敲門聲。
或許是半晌沒聽到動靜,門外的初瑤這才小心著出聲“初月,媽媽知道你還沒睡,你聽我說,你為什么要生我的氣我手上這些錢到頭來不都是你的嗎媽媽這么努力,也是希望你可以做個大小姐”
許翊景聽到了初瑤的聲音,意外地挑了下眉,看著她“你說得對,我媽媽就是被初瑤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氣走的,讓初瑤也知難而退的辦法,我現在c了你,你覺得怎么樣”
“你瘋了。”初月嘴唇輕顫,“你還是人嗎許翊景”
許翊景面無表情地抬眸,“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初月。”
初月的確忘了。
他只記得許翊景和她談戀愛時一身驕傲,自信,又耀眼生動的樣子,卻忘了他是個平時就手段刁鉆,不管是比賽還是球場上都要置人于死地的狠人。
許翊景的手指骨節分明,修勁而有力。
常年打籃球讓他的指腹覆著淡淡的薄繭,在她身替郵走的時候帶起一股難捱的粗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