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在昨晚妹妹的生日上,他很肯定自己這輩子或許都見不到初月了。
林棲面色喜怒難辨,他微微頜首,拿出了銀行卡,遞到了初月面前。
“學長”初月驚詫。
林棲平復好微微繚亂的情緒,說道“以后有什么困難,可以找我,我也會幫你。”
“可是我不能無緣無故的收學長的錢。”
“密碼是我的生日,你應該有印象。”林棲掀起薄薄的唇角,斟酌著措辭“你爸爸那邊還需要錢,拿著吧。”
初月聞言有些歉疚,但還是乖乖的把林棲的卡收了起來。
的確,比起徐祀而言,林棲才更像是個合格的金主,予求予給,甚至不會拒絕她的任何請求。
“聊什么呢,這么開心。”一個不冷不淡地憑空出現,初月條件反射性轉身,就看到徐祀在他們身旁不遠處,閑閑散散的站在那里,一身格外休閑的長褲和襯衫,身量很高,氣質突出。
徐祀那雙眼睛輕而易舉攫住她,緩緩靠近,又勾著唇角笑起來,傲慢,優雅,又不可一世。
他站在了初月身邊,悄聲無息隔開了她和林棲間的距離。
林棲眉眼依舊是那般冷靜,從容應答“我和初月畢業后就沒有見過了,今天找她聊聊天。”
“我帶她去吃飯,一起來嗎。”徐祀主動提出邀請。
這句話說的再尋常不過,但初月總覺得徐祀話語里帶著咄咄逼人。
林棲下頜繃得有點緊,點點了頭。
他們都開了車,最后經過一番商量,就決定去距離這附近最近的私人粵菜餐廳,一入門就是巨大的綠植墻與錦鯉池,繞過庭院才能進入包間那里用餐。
初月倒是沒想到,這倆少爺直接把點菜權交給他,一前一后離開了座位。
露臺那邊,徐祀站在稍微前面一些,林棲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面,徐祀見狀,懶洋洋地問了句“林棲,至于嗎林煙都不介意,你這么熱心替她打抱不平。”
“至于,她是我妹妹。”林棲一字一頓,“我不管你們是協議各玩各的,還是其他什么,但是看在朋友的份上,我勸你收手。”
“我放了初月,你會接手嗎”徐祀掃了眼好友,唇畔勾起一抹涼薄笑意。
林棲陷入沉默,沒有搭腔。
徐祀意味深長地垂眸,“我今天早上也給了初月新的銀行卡。”
“嗯。”林棲應了聲。
“她先花我們誰的錢,另一個就讓步,怎么樣”徐祀嘴角保持著淡淡的弧度,聲音向來優雅而低沉,單手撐在露臺的欄桿上,漫不經心。
無法否認,他幾乎超脫了年齡,帶著介于少年與成熟之間最獨特的魅力,矜貴而優雅。
林棲在臺階上,習慣性雙手抱臂,t恤下的肩頸線條利落,身材高大而清瘦,風頭絲毫沒有被徐祀壓下來。
他應該拒絕的。
但是一想到在咖啡廳里女孩清透漂亮的眼睛哀求著看向他,林棲下意識抬手撫摸著左腕上的手表,黑色的碎發被夜風輕輕帶起,他聲音壓得很低。
“嗯,徐祀,記住你說的話。”
“只要初月花了我的錢,你就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