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是晚上七點正式開始,我到的比較晚,下了飛行器,我就直接趕去宴會廳了,過去的時候,其他蟲已經都到齊了,我在比較靠后的地方找了個空位坐下來,之后我哥就宣布晚餐正式開始。
“晚餐吃到中途,好像是管家過來和我哥說了什么,我哥就從宴會廳離開了。
“我哥剛離開沒多久,坐在他旁邊的嵐望舒也跟著離席了。
“后來過了快二十分鐘也沒見我哥和嵐望舒回來,我就有些擔心,發了消息問我哥是不是遇到什么問題,需不需要我幫忙。
“我哥很快回復我說沒事,讓我安心留在餐桌邊,有需要的話幫著照顧一下其他參加聚會的蟲。
“后來我聽我哥的話,留在餐桌邊,直到有幾個哥哥要我把生日禮物轉交給我哥。
“當時我哥和管家都不在,我不放心把哥哥們的禮物隨手交給餐廳里的侍從,所以抱著那幾個禮物盒,直接去了樓上我哥的臥室。
“我敲了門,沒有收到回應,但是房門是虛掩著的,我就直接推門進去,看到床邊的地毯上堆放著挺多禮物盒,我沒想太多,直接把懷里的幾個禮物盒子放在那堆紙盒邊上,然后就帶上房門,準備回宴會廳去。
“回去宴會廳的路上”
猶他說到這里,停頓下來,他抬起眼皮,瞟一眼審判席,猶豫著是否要繼續。
容玉煙平靜地問“路上怎么了”
猶他手指絞得更緊了些,小聲說“路上我聽到西側陽臺那邊,有有爭吵聲,好像好像是我哥和嵐望舒的聲音,吵得很激烈的樣子。”
聽到猶他的話,容玉煙的眉頭擰起來,目光變得深沉。
而此時,另一側的溫特公爵眼睛瞇起來,看向猶他,心中想著
猶他這個小雄子,稚嫩的心機,昭然若揭。
小雄子現在這些話,擺明了,是想要把所有的嫌疑,都往嵐望舒的身上引。
這小子,是在教老東西們做事啊
“有點意思”
想到這里,溫特公爵手中轉著軍帽,輕笑著喃喃。
聽到溫特公爵那突兀的呢喃細語,猶他抬起頭,迷茫地看著對方。
“猶他殿下,”容玉煙這時開口,拉回猶他的注意力,“請繼續您的回答。”
猶他磕磕巴巴應了聲,繼續說
“我看他們吵得太兇,不方便打擾,所以直接調轉頭,下樓回去宴會廳了。
“那之后,我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宴會廳了。
“直到樓上臥室里傳來風的吼聲,還有仆從們的驚叫和騷動,我們待在宴會廳里的蟲立即站起來想要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沖。
“達斯特身手最好,沖在最前面,他離開宴會廳往樓上奔去,我和其他蟲想要跟上去時,整個宴會廳已經被破窗而入的特警團團圍住,我們所有蟲都被控制起來。
“再之后發生的事,我想您應該已經知道了。”
猶他講完后,小心翼翼地看向容玉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