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你他媽跟這事半毛錢關系沒有,你一點嫌疑沒有你怕個屁啊
“我他媽剛才看你走進來那猥瑣樣,老子以為你真的攪和進這趟渾水里去了”
法爾親王的眼皮抽動得越發劇烈了,抬手把溫特公爵的軍帽直接收繳了,然后呵斥“布魯特注意法庭紀律”
溫特公爵喘著粗氣,不說話了,只怒目瞪著自己的小孫子。
法爾親王無奈搖頭,擺擺手,“達斯特,你可以走了。”
達斯特離開之后,溫特公爵湊近到法爾親王邊上,說
“法爾,不能繼續把達斯特留在這了,我要申請把這小子調派到西北軍去,跟在我身邊,我親自帶著。”
法爾親王冷聲說“這事改日再議,審判庭上不要聊無關的事。”
溫特公爵擺擺手,沒再多說什么。
這時卻聽法爾親王冷颼颼補了一句“以你的教育水平,達斯特跟著你,只會變得更差。”
溫特公爵騰的一下坐直了,“哎,你”
法爾親王這時抬手,示意他不要再講話,然后高聲道“下一個,巴布韋風。”
風走進來時,臉色依舊蒼白,但神情還算平靜,身姿筆挺地向審判席行禮。
法爾親王盯著風蒼白的臉色,一時沉默了。
他眉頭緊蹙,看向風的雙眼,那一刻,他短暫地放下審判長的身份,開始為風的精神狀況而擔憂。
上一次成立審判庭時,風失去了霍華德,最終,他把風托付給這孩子的偶像容玉煙,他才終于慢慢從陰影里走出來。
這一次,他還能走出來嗎
“法爾殿下。”
容玉煙在法爾親王耳邊輕喊了一聲,這才拉回了法爾的思緒。
“針對風的審訊,由愛普爾梅閣下來主持吧”
容玉煙說。
法爾親王點點頭。
他確實沒辦法審訊自己的孫子,容玉煙是風的師父,也需要避嫌,而梵德馬克和溫特布魯特,法爾也覺得恐怕無法勝任這個級別的審訊工作。
大法官愛普爾梅接下任務,進行了一場極為專業的審訊。
被迫要重新回顧并復述他親眼看到的萊格的死亡過程,對風來說,是新的一輪折磨,他看起來神情非常緊繃,雙手始終緊緊攥住褲腿,目光呆滯地看向地板。
但好在,他咬牙堅持下來了。
離開前,馬克叫住風,破天荒擺出嚴肅神情,
“風,已經離開的蟲,就是過去式了,想辦法,讓自己走出來。”
風看向馬克,停頓片刻。
他沒有第一時間回應馬克,而是先看向容玉煙,然后說
“馬克閣下,我會走出來的,我以后,會是一只軍雌,要配得上那身軍裝,跌倒了,就要想辦法自己爬起來,這個道理,我明白。”
馬克緩緩點頭,“你明白就好。”
風沒再說什么,再次向審判席鞠躬,然后轉身離開。
溫特公爵深深地看一眼風消失的背影,然后轉過頭,看向容玉煙,
“玉煙老弟,你還缺徒弟嗎,能讓達斯特也跟著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