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煙抬起手,撫摸著小蟲頭頂,“你也不要太擔心,這件事,我們能做的不多,但該做的,我們都做了,剩下的,就是靜下心來等消息。”
嵐望舒點頭,“謝謝你,舅舅。”
“謝什么,”容玉煙的指腹在嵐望舒困得泛紅的眼角輕輕摩挲,“去睡一會吧,我守著,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你。”
嵐望舒搖頭,“我跟你一起等消息。”
容玉煙并不堅持,順著嵐望舒的話說聲“好”。
嵐望舒坐在沙發角落,容玉煙此時站在他身旁,嵐望舒的視線,便正好和容玉煙被白色襯衫包裹的窄瘦腰身齊平。
嵐望舒垂著眼,視線落在容玉煙近在咫尺的腰腹處,怔怔望了一陣。
他抬起手,手掌朝容玉煙的腰側靠近過去。
有一瞬間,嵐望舒想攬住容玉煙的腰,將他拉近到自己面前,緊緊擁進懷里,將臉埋進他腹部緊實的肌肉中,用力吸取他身上的溫度,和味道。
但最終,沖動被按耐下去。
他的手指只落在容玉煙扎進褲腰里的襯衫的褶皺里,將那中間落下的半根銀白的發絲捻起來。
容玉煙垂頭看著小蟲的一舉一動,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只在小蟲的手指碰到他腰側襯衫時,被腰腹處帶起的癢意激起來,腰身一顫,腹部肌肉不自覺繃緊。
感覺到指腹下觸碰到的肌肉輕輕彈動一下,然后變得硬實,嵐望舒手上動作一頓,隔著柔軟的襯衫,指腹在那飽滿的肌肉塊上留戀片刻,才不舍地放下去。
心中的煎熬,仿佛將時間無限拉長,在等待中,嵐望舒靠在容玉煙身側,鼻息間充斥著雪松信息素的味道,原本應該緊繃的神經,不知為何,松懈下來,竟是無意間睡了過去。
睡夢中,他眼前出現許多艷麗的色彩,像星河,明度又遠高于星河。
在這星河組成的漩渦中,嵐望舒身體旋轉著,眼前畫面破碎,又重組。
重新聚合的畫面,慢慢變得清晰。
嵐望舒隱約認出這是在一間臥室,一間陌生的臥室。
他弓著背,坐在臥室中央的床邊。
在他的腳邊,是一個被拆開的方形禮品盒。
在他的手中,正舉著一個金屬頭盔。
他的指腹在金屬頭盔內側摩挲著,指腹下,是一排非常細小的凸起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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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望舒的心跳變得急促,雙手不受控制地舉起來,將頭盔往頭頂送去。
砰
房門被用力砸開。
風出現在門口,看清眼前一幕,他高聲吶喊
“不要戴”
然而,頭盔已然被扣在了頭頂。
金屬傳感器固定在觸角上,傳來刺痛。
嵐望舒在這刺痛中,眼前一黑,身體下墜。
他渾身猛地彈動一下,從沙發角落里驚醒。
嵐望舒輕輕喘息著,發現自己仍舊坐在湖心別墅一樓客廳的沙發里。
他心中被不好的預感籠罩,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容玉煙。
容玉煙眉頭擰得很緊,看向嵐望舒的目光很深,開口時,聲音很沉
“萊格殿下,意外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