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格斯把餐巾和水杯接下來,期間依舊小心翼翼地瞥向風,心想,聽風剛才那話的意思,他跟自己大哥是認識的,而且好像還挺熟
可巴布韋風這種獨來獨往的蟲,怎么會和他大哥相熟呢
在萊格斯的注目禮中,風往自己嘴里送了一小塊肉,細嚼慢咽地吃了以后,緩緩開口
“前天中午,以生命之樹信號收發基站為中心,出現了一次波及范圍廣泛的星源網絡信號異常,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萊格斯點頭如搗蒜,“我當時正在睡回籠覺呢,突然被震”
“沒問你。”
風冷冷打斷他。
“哦”
萊格斯立即縮著脖子,不說話了。
嵐望舒只好接過話茬,點頭,“知道。”
風又問“有沒有可能,和星源素失竊案有關”
這兩件事看起來,都像是沖著星源網絡去的,時間又隔得這樣近,讓風忍不住懷疑,這可能是嵐望舒之前口中所說的,他們的后續動作。
嵐望舒搖頭,“沒有。”
風眉頭輕蹙,“你怎么這么確定。”
嵐望舒也不可能直接告訴他自己就在現場,便隨口說“猜的。”
經歷過之前的星源素失竊案,風雖然嘴上不說,但心里,對嵐望舒的判斷能力,是很信服的,聞言,便只點點頭,不再多問什么。
想了想,又問嵐望舒“生日宴,你會去吧”
嵐望舒點頭。
風沉著臉說“我總覺得,如果真的有后續,那肯定會在生日宴上發生點什么。”
嵐望舒其實也有差不多的猜測,不過,“該來的總會來的,等著看吧。”
萊格斯來回看著嵐望舒和風,完全不懂他倆在聊什么,插不上話,而且怕風又兇他,也不敢再插話了,便只默默地埋頭吃飯。
直到風端起餐盤,對嵐望舒說“我先回軍事學院去了,有任何問題,隨時找我。”
之后,他站起身,徑直往食堂門口走去。
萊格斯到這時才敢將頭抬起來,肆無忌憚地看著風遠去的背影。
“怎么有股橘子味”
嵐望舒說著,用力嗅了嗅。
萊格斯慌張抬手,捂住自己脖頸處的腺體,“我、我我、我信息素漏出來了”騰地一下站起來,轉身往廁所沖去,“大哥,我先去換阻隔貼了。”
嵐望舒看著萊格斯飛速消失的背影,無奈搖頭。
下午是一門理論專業課和一門選修課,都是不費腦子,適合睡覺的課。
嵐望舒在課堂上養足了精神,下了課,和萊格斯告別后,趕去提前和容玉煙約好的停機坪。
看到那熟悉的星際軍的飛行器降落,嵐望舒咧開嘴笑著,朝飛行器方向揮揮手。
飛行器平穩地降落在嵐望舒面前,嵐望舒打開副駕駛座艙門,一躍跳進去,喊聲“舅舅”。
容玉煙淺笑著抬手,輕輕撫摸嵐望舒頭頂,心想,小蟲竟然這么愛上學,下午來學校上了兩堂課,現在便一掃之前的陰霾,倒是十分難得。
嵐望舒自然不知道容玉煙在想些什么,他坐進飛行器里,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容玉煙聊著。
這時,嵐望舒的光腦上,收到一通視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