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煙眼底的笑意,變得更深了些,他抬起手,伸向嵐望舒,輕聲說“進來吧。”
嵐望舒捏著兔子走到容玉煙面前去,在他腿邊的床沿坐下來,坐姿稍顯僵硬。
容玉煙緩緩開口“你沒有做錯什么,不用跟我道歉。
“望舒,你愿意把你內心深處的想法告訴我,我其實很高興。這比你把問題悶在心里,然后獨自去做一些危險的事,要好太多了。
“我可能一時會有些難以接受你那些話,可是,我肯定不會因為這個生氣的。”
聽容玉煙這樣說,嵐望舒揪住的一顆心,總算放下,原本緊繃的神經也松下來。
他不再規規矩矩地挺直脊背坐在床沿,此時身體往床里面挪了挪,然后抬起一條腿,放在床邊,轉身看向容玉煙,問
“舅舅,tg的那些技術,還有有關時間的那套理論,星源網絡科技公司應該也研究過的吧你以前也知道這些的,只是因為那是憲章里明令禁止的,所以你選擇遵守規則”
這一次嵐望舒試著從容玉煙的角度去看待這件事,同時盡量不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太生硬。
他微微仰著頭,用少年那雙干凈的琥珀色眼瞳,看向容玉煙。
容玉煙回到房間之后,獨自想了許多,也反省了許多。
剛才,其實是他講話的方式有問題,他恪守軍雌應該遵從的規定,不向嵐望舒透露任何信息,卻試圖讓嵐望舒聽從他的安排,安于現狀,不要去挑戰權威。
如果嵐望舒真的是這樣一只墨守成規的蟲,那他也失去了成為君王的潛質。
想到這里,容玉煙做出讓步,講出一些原本不該由他來透露的信息
“望舒,你對馬克,了解多少”
嵐望舒微微一怔,不明白為什么容玉煙突然這么問,但既然舅舅提起了,想必是和他的疑問有關,所以嵐望舒回道
“他是內閣成員,是四皇子的舅舅,是帝國首富,皇冠集團的創始蟲,擁有星源網絡科技公司的控股權。”
當然,還有,他是一只極度傲慢又目空一切的蟲,可以公然在校園里威脅一位皇子,還曾經在嵐蝶衣懷有身孕的時候,試圖傷害他。
但這些過于主觀的看法,嵐望舒沒有講出口。
然而,容玉煙這時卻拋開嵐望舒列舉的那些馬克的冰冷的頭銜,轉而談到馬克的家庭
“馬克曾經有一位感情深厚的雌君,在為馬克生下一個雄子后,因嚴重的產后抑郁,自殺身亡。那之后,馬克再沒有續娶過雌君。
“而馬克的雌君生下的那個雄子,名叫梵德愛德蒙,那是馬克迄今為止,唯一的雄子。
“他是馬克最疼愛的孩子,也是巴布韋風指腹為婚的雄主,他原本,應該是皇冠集團的下一代掌權蟲。”
嵐望舒眉頭輕蹙,努力從自己之前了解的馬克的資料里,搜尋愛德蒙這個名字,然而,一無所獲。
“想問為什么網上查不到愛德蒙的信息”
讀出嵐望舒的心思,容玉煙輕笑,“和你雌父一樣,有關愛德蒙的事跡,也是王公貴族們,不愿提起的一段歷史。”
聽容玉煙話里的暗示,嵐望舒心思一動,“你的意思是,愛德蒙他,和我雌父一樣,也已經”
容玉煙點頭,“愛德蒙在八年前,死于一場意外。”
知道嵐望舒接下來要問什么,容玉煙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