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上將來參加典禮了”
“哇,好帥”
嵐望舒驀然回頭,穿擁擠的蟲群,一眼看到了正從入口處走進來的容玉煙。
容玉煙一雙筆挺的軍靴踩在紅毯上,行走間,襯得他身姿越發挺拔。
他沿著紅毯朝主席臺走了兩步,一眼注意到被新生團團圍攏起來的嵐望舒,以及,嵐望舒身邊,正舉著白色小樹,臉頰通紅的那只雌蟲。
容玉煙腳步一頓,先是輕蹙起眉頭,臉上流露出一絲困惑神色,緊接著,像是猜到什么,眉頭舒展開,又輕輕挑起,看向嵐望舒的目光,變得意味不明。
嵐望舒立即意識到,容玉煙很可能和那些新生一樣,也誤會了。
他有些慌亂地從新生中間擠出來,想要走到容玉煙面前去,和他解釋清楚,可站在過道的紅毯上的那一刻,他腳步又滯住。
猶豫之際,容玉煙身后已經有另外兩位老師走上前,滿面笑容地和容玉煙攀談起來。
容玉煙微微躬身,向那兩位同事問好,和他們一起往主席臺走去,全程都不再向嵐望舒這邊看一眼。
嵐望舒有些悶悶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擔心容玉煙真的誤會,胸口發堵。
不知為何,其他學生誤會,嵐望舒雖然有些無奈,但并不太在意,笑一笑也就過去了。
可想到容玉煙可能誤會,嵐望舒莫名地就很緊張。
“搞定了”
萊格斯這時湊上來,問。
嵐望舒點頭應了聲。
“搞定了怎么看起來悶悶不樂的,發生什么事了”
萊格斯一邊問,一邊把身體朝后仰,看向軍事學院新生那一片座位。
嵐望舒覺得還是應該和容玉煙解釋清楚,便調出光腦賬號,給容玉煙發了消息過去,簡單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消息發完,嵐望舒看向主席臺。
容玉煙此時已經在主席臺上,放著自己名牌的座位上坐下來,微微側著身體和旁邊的老師低聲交談。
交談的間隙,他朝學生席掃了一眼。
感覺到容玉煙的視線看過來,嵐望舒立即高舉起手臂揮了揮。
容玉煙注意到嵐望舒,朝他露出個淺淺的笑。
嵐望舒抬手指了指自己的手環。
容玉煙會意點頭,調出聊天框,看到嵐望舒的消息,唇角上揚的弧度變得更深了些,修長手指撥動,迅速發了消息回來
玉我知道
玉不用和我解釋
看到回復,嵐望舒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靠近椅子里,上半身整個癱軟下去。
這時,他才發現,身邊的萊格斯正一動不動,瞪圓了一雙眼,死死盯住他看。
“怎么了”
嵐望舒問。
萊格斯艱難地吞咽一下,然后指了指主席臺方向,“你你跟,容上將,什么關系”
嵐望舒唇角翹起來,反問“你想聽靠譜版本的回答,還是,不靠譜版本的回答”
萊格斯整張臉皺起來,想了想,咬牙說“先聽聽不靠譜的吧。”
嵐望舒點頭,“他以后會是我的雌君。”
萊格斯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操”,“大哥,別異想天開了,你這不靠譜的版本,豈止是不靠譜,簡直是離譜”
說罷,萊格斯又推了推嵐望舒的座椅扶手,“哎,那靠譜的答案呢你倆到底什么關系”
嵐望舒抬起手臂,枕在腦后,懶懶道
“他是我舅舅。”
萊格斯
這他大爺的真的是靠譜的答案嗎這明明更離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