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枝的手指都在顫,腦袋都如同那燒開了的水一樣咕嚕咕嚕響,一時間竟站在原地不能動。
耶律梟一雙眼不斷的在沈落枝和袁西身邊走過,看見沈落枝臉紅的時候,恍然間覺得袁西確實很會勾引女人。
他學會了一條。
勾引女人的時候原來要穿紅肚兜。
原來,大奉的禮節是這般。
他想多學一點。
這袁西,有點東西。
沈落枝倒是連退了三步,她這輩子都沒見過男子穿肚兜,她在金烏城的時候都沒被打敗,現在被一紅肚兜給打敗了,她尷尬不已,她掩面而逃,她竟一句話都說不出
沈落枝逃走的時候,袁西大驚失色,不可能啊他這一套手法是從青樓里最價高的花魁手里學來的,那些恩客每每瞧見都是直接往上撲的,怎么郡主還跑了呢
袁西一肚子的話還沒說出來呢他本想上手去抓一把,但郡主提著裙擺跑得飛快,他只好去瞧流云。
這位女管家恍惚了片刻,道“你們,你們先歇息吧。”
說完,女管家也隨著郡主掩面而逃。
屋內一時間只剩下了袁西與耶律梟兩個人,袁西悵然若失,而耶律梟轉過頭來,問袁西,道“郡主沒有留下。”
之前袁西說,他們今晚要將沈落枝留下。
耶律梟本意只是想詢問袁西接下來該怎么做,但他的話似乎刺激道了袁西,袁西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叫嚷起來了“你只管聽我的便是,問那么多干什么郡主是大家閨秀,矜持一點也正常,只要我們鍥而不舍,一定會爬上郡主的床的”
袁西堅定的握緊了拳頭,道“明天我們繼續”
耶律梟想了想,也點頭,道“好。”
又學會了一條。
爬床要鍥而不舍。
大奉果然是禮儀之邦,不管是什么事,都要堅守本心。
袁西用心教,耶律梟用心學,兩人分外上進。
他們倆也是一個敢上,一個敢學,沒什么腦子,就在臉上寫了一個字莽。
當天晚上,沈落枝從北院回了東院,坐在廂房內飲了兩杯茶,才算是冷靜下來。
廂房內點了一根蠟燭,盈盈的燭火間,這位郡主伸手捂住了自己通紅的臉。
她自打來了西疆,便覺得她的底線一直在降低,當她每每覺得,不可能再降低了的時候,總會有人跳出來,在她的底線上用力踩上一腳。
然后她的底線便變得更低了。
竟都有了男寵了。
還是倆。
而且頗為能歌善舞。
還要一起伺候她。
她這些事兒若是傳回了京城,昔日里那幫姐妹們不知道要如何笑話揶揄她呢保不齊要湊到一起來,問她“兩個男寵滋味兒如何”
沈落枝的臉燒的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