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賢無奈,只得開口“谷主,小谷主,昆虛上神秋月明在谷外遞帖,前來恭賀谷主破境。”
嚴越的眉頭一下子蹙了起來,不自覺望向父親。
怎么連昆虛上神秋月明都來了如果來的只是一個小小的煉礦長老,那他們見不見倒無所謂,但現在來的是秋月明,且不論昆虛如何,秋月明在九寰的地位和名氣卻不可小覷,又是前來道賀的,他們沒有理由將人拒之門外。
“快將她請入離火玉樓,不得怠慢。”在嚴越說話前,嚴開霽已經先一步開了口。
林風致才剛看谷口那兩個小弟子的神情不對,便給秦悅發了傳音,從秦悅那里得知了事情緣由。
秦悅帶著那批無垢赤明礦被離火谷拒之門外,已在小鎮上滯留多日,連離火谷的管事都沒見上,更別提交貨了。他心里焦急,每日都去問詢,今日下午得到的仍舊是敷衍的回答,心里氣不過,與守谷的弟子起了沖突,這才意外得知,離火谷壓根不打算再和他們做這筆生意,也不準備收貨。
本來他們錯過了交貨時限,晚到兩日,是他們的錯,若離火谷真要追究,該道歉就道歉,該賠就賠,該斷就斷,林風致絕無二話,但他們這般冷落秦悅,慢怠昆虛弟子,不就是欺負昆虛衰敗,他們身后無可倚仗
小啾與曾玄也是忿忿不平,當即就要離開,被林風致給攔了下來。
“走什么人家巴不得我們走”她冷道,“他們不識貨是他們的事,我還得替我的石頭找個好買家呢。”
凌少歌坐在一旁,只盯著她沉冷的臉龐。
她又生氣了,氣得還不輕。
四人在流云軒等了一盞茶的功夫,離火谷的接引弟子便前來邀請眾人前往離火玉樓。
天色盡暗,離火玉樓內一株兩層樓高的珊瑚樹散發出奪目光芒,地面氤氳著靈氣所化的仙霧,四周弟子隨侍殿中,無數衣著鮮麗的修士說說笑笑地游走其中,男的英俊女的貌美,好似一幅仙宮宴飲圖。
眾賓客都在等著嚴開霽出來,場上只有一個孩童,不安分地跑來跑去,不是撞翻侍從手中酒壺,就是撞掉賓客手里酒盅。
他鬧了許久,覺得甚是無趣,便悄悄溜出玉樓,拿著手里彈弓,瞄準樓外豢養的靈獸打去。一只仙鶴被他打中翅膀,凄厲嘶鳴著逃開,他卻興奮地拍掌大笑。
正鬧著,樓前又來了幾個人。
他的注意便被當前那人吸引走,盯著那人看了又看,雙眸驟然圓瞪,浮起嫌惡恨意。
“是你這個卑賤的散修啊”他低聲喃喃著,只將手里彈弓舉起,摸了顆帶著火光的晶石放到彈弓上,瞄準了那人。
“秋上神請。”接引弟子將林風致帶到玉樓外便停下腳步,笑著請她進入。
林風致道了聲謝,剛要進樓,卻聽不遠處響起個女聲“瑞瑞你又在做什么”
與此同時,一物破空而來,帶著熾熱焰光,朝著她的面門攻來。
林風致轉過頭,在凌少歌出手之前,抬手將那枚焰石掃落地面。
只聽“轟”一聲響,焰石落地爆炸,將鋪地的玉石炸裂了一小塊,也把接引的弟子給嚇了一跳。
“哼我在教訓”那孩子開口道,可話到一半卻又閉了嘴,因為他看到不遠處那個卑微的小散修已面無表情地向他望來。
夾著怒火的仙威,如同龐大的海浪,劈頭壓下。
“你是林”出來找弟弟的孫若瑞感受到這股氣息,沒來由一寒,那個名字便無法出口。
“孫仙子,這位乃是昆虛秋月明上神。”接引弟子生恐兩方起沖突,忙上前介紹起雙方身份,“秋上神,這位是五華山宗主愛女,孫靈若孫仙子,以及她的弟弟孫靈瑞。”
孫靈若滿眼驚疑這不是封默那個小青梅林風致怎會變成秋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