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曾玄還在山下等她,林風致沒功夫再同小啾計較,只能再度掠向宗外。
秦悅比她早一點,已經帶著藏兵處的弟子押送那批無垢赤明石前往離火谷,赤明石很沉重,無法以儲物袋運送,只能人力押送,按照他們的腳程,可能輕車簡從的林風致還會比他們早到一些。
不過不管怎樣,離約定好的交貨時間都要晚上兩三天,到時候也只能向離火谷多說些好話陪罪了。
林風致如此打算著,這次出宗,她走得正門,用了宗門內的傳人的法陣,沒多久就到昆虛宗門外。
隔得老遠,她就看到曾玄的身影。
“曾叔”林風致揚手向他打個招呼,落下時才發現他面前還站著個人。
曾玄聽到她的聲音,如獲大赦般轉頭,朝她露出個難看的笑容,順便也露出站在他面前那人的真容。
林風致險些石化在半空,片刻后方硬著頭皮道“魔尊大人”
那人揚唇嚼笑望著她。
“你怎會在此地”林風致抱著一絲僥幸道,“是準備離開昆虛”
凌少歌雙指夾著封信向她輕輕一揚,道“才剛收到這封信,信上有不少不明之處,想向上神請教。”
“凌魔尊言重,請教一詞不敢當,兩宗合作還需要大家商量再定,只不過我現下手里有樁要緊事,需要離宗幾天,還請你”林風致只能親自解釋道。
凌少歌壓根沒讓她把話說完,只道“沒關系,你不就是要去離火谷,正好我也想去看看熱鬧,陪你走這一趟就是,也趁此機會在路上和你商量商量合作之事,免得耽誤你我時間。”
他的話沒給林風致任何拒絕的空間。
話都說到這份上,林風致拒絕不了,只好做個“請”的手勢,道“魔尊請。”
凌少歌與她并肩“一起。”
林風致只能與他并肩而行,曾玄跟在兩人身后。
身邊跟了個隨時會炸的大爆竹,她摸不準他的打算,只能打起十二精神警惕著,在心里琢磨著要不然還是把祁懷舟給叫過來吧。
“怎么怕我”凌少歌卻似乎看出她的心思,低聲道。
“凌魔尊雄霸一方,名聲赫赫,我對你有敬畏之心,有什么可奇怪的”林風致小心翼翼答道。
她在他面前已經不是秋月明了,只是個叫林風致的冒牌貨,當然不可能再像從前那樣與他相處。他和祁懷舟可不一樣,祁懷舟雖然手段多,卻沒威脅過她的性命,但這凌少歌這可是一言不和就會要她小命的人。
“祁懷舟沒和你一起來”他問道。
“原來凌魔尊是想見他他在天羲湖,要不你現在回去找他他必定非常樂意與你論道講經。”林風致立刻回答他。
“”凌少歌橫了她一眼,不怒自威。
林風致閉嘴微笑。
“祁懷舟不在,可就沒人護你周全了。”他卻又開口,“萬一你要是被人揭穿身份”
這魔尊,話有點多。
林風致有點煩躁地揉揉腦袋上頂著的雀鳥。
“也無妨,本座勉為其難,護一護你。”凌少歌如是道。,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