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寥寥幾句話,寫得極簡潔宗門事多,人情復雜,她嫌煩,撂挑子一段時間,外出歷煉修心,勿尋忽念。
“是她能干出來的事。”凌少歌拈信笑起,眼里是得知舊友消息的笑意,但在看到身邊的林風致又是一斂,沒好氣道,“你看什么”
林風致聳聳肩退離幾步。她也實在好奇,秋月明為什么要離開。
“魔尊,我的提議,你再考慮考慮不著急給答復。今日已經在這里耽擱你許多時間,我就先告辭了。”見他緩和了神色,她要說的也已經說完,林風致準備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留在他旁邊,總歸有些危險。
“我讓你走了嗎”凌少歌卻道。
“魔尊還有什么吩咐”她小心翼翼問他。
“三言兩語就想和幽瀾山合作兩界合作牽涉甚廣,你不準備拿出些具體的想法來”他一邊說,一邊揚手,黑色獸爪套消失不見。
林風致立刻明白過來“我懂了,立刻去準備,還請魔尊給我點時間。”
凌少歌這才點點頭。
林風致見狀忙往殿門走,不想剛到門口,便聽身后傳來聲音“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姓林,林風致。”林風致回身答道,一邊又說,“呃,麻煩魔尊在外頭別拆穿我。”
“”凌少歌聞言剜她一眼。
這是打蛇隨棍上,竟敢反過來要求他配合她
林風致閉上嘴,兩步走到門前,消失不見。
“林下風致,不錯的名字。”凌少歌喃喃著,眼神忽又一沉,“祁懷舟到底是何來歷”
那廂出了奉熙殿的林風致拍著胸脯大松口氣,感覺自己在生死邊緣游移了一回,但如此一來也好,以后不必再在凌少歌面前冒著風險偽裝秋月明,她大感輕松。
“小友”
祁懷舟的聲音響起,林風致展目望去,看到他盤坐在大殿正前方的小山崖上,忙掠身飛落他身邊,高興道“祁懷舟,今天幸你來得及時,還有,他同意給我們機會了。”
“憑一己之力說服凌少歌,化險為夷,小友厲害”祁懷舟坐著不動,微笑著夸道。
這話將她說得一愣,細琢磨起來,這次她沒有假借秋月明之卻同樣成功說服了凌少歌。
“是我辦到的”她呆呆反問他。
“是你,林風致。”祁懷舟肯定道。
林風致揚起笑臉,笑得雙眸彎彎,伸手推他“走了,回去吧。他要我拿出具體想法,我們再合計合計”
一句話沒說完,祁懷舟就被她推得往另一頭倒下去,她忙伸手把他往回拉,祁懷舟就跟不倒翁似的被她拉進懷里。林風致此時方注意到他的臉色差到極點,心不免懸起來。祁懷舟似乎非常疲倦,雙眼已然闔上,頭倒在她肩上。
“祁懷舟”林風致拍拍他的臉頰。
他沒給反應。
林風致重重嘆口氣,認命般扛著祁懷舟起身,召出千演朝天羲山飛去。
這病秧子,又力竭了吧,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