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酒變得甜了,過喉發燙,唇齒留香,回甘不絕,與剛剛那杯濁酒天差地別,好喝得讓她想多飲幾杯。如此想著,她抬眼對上凌少歌星亮的眼眸,終于意識到不對,可對方的眼里似乎藏著訴不盡的綿綿情義,勾魂奪魄,讓她鬼使神差般再度拈起又被她斟滿的酒盅,就往唇間門送去。
一只手橫空伸來,按下她手中酒盅。
“別喝了。”冷冽的聲音像雪珠般,夾著元神之力響起,剎時間門讓林風致清醒過來。
她猛地放下酒杯,不敢再看凌少歌的眼幽瀾魔尊,擅媚術,那雙眼,能夠攝魂。
“不好喝嗎”凌少歌笑吟吟的看著她。
“好喝。”林風致收斂心神,小心應對道。
“既然覺得好喝何不多喝兩杯”他手輕輕一抬,彈出道細長銀光,射向祁懷舟按著酒盅的手,“你家上神的事,你僭越了。”
祁懷舟手背上浮起薄冰,抵擋了凌少歌警告般的攻擊,臉上并無惱意,只道“上神之事,就是祁某之事。我家上神此前應對天雷劫受了傷,傷勢未愈,才剛又被段長鴻所擄耗損過盛,恐怕承受不住這酒。”
“幾杯酒而已,我記得她的酒量可沒那么差。”凌少歌側眸看她。
“幽瀾山的情人仇,甜時如蜜,入口甘香,過喉暖燙,如同情人至親至愛最是動人時,然而一朝反目,兩相成仇,便如刀割,這酒的后勁魔尊大人饒過她吧。”祁懷舟一語道出酒的來歷。
“你懂得挺多,連情人仇都知道。”凌少歌惋惜地聳聳肩,不再強求,“可惜了,我從幽瀾山特地給你帶的酒,開封不飲就會變味,看來只能我自己喝。”
林風致只覺得腦袋開始發沉發鈍,反應跟不上兩個人的機鋒,酒勁已經開始出現。
只一杯酒而已
她轉頭望向祁懷舟,祁懷舟的人影已經變成三個。
“開始了”凌少歌的注意力卻在此時被山中傳來的鼓聲吸引。
林風致強迫自己凝神,然而神識卻依舊逐漸渙散,身體開始發燙,她只能咬牙撐著。
不期然間門,垂落桌下的手被一只冰冷的手掌攥住。
幾縷涼意順著她的掌心游入她經脈,驅散燙意,也讓她漸漸找回清醒。
她再一轉頭,只看到祁懷舟的眼。
沉靜得像那日天羲湖下的冰。
“走,我們也去玩玩。”凌少歌倏地望向她。
林風致心里一跳,飛快把手從祁懷舟掌中抽走,抬頭卻又瞧見凌少歌洞察的目光
恍惚間門,她怎么有種自己當著凌少歌的面偷人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