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油然而生一種報復欲。
“給我咬一口。”
她冷不丁來了這么一句。
靳時躍將她的牙刷沖洗干凈,不明所以地看她一眼,“咬什么”
孟璃朝他的喉結吹了吹氣。
涼風拂過。
靳時躍縮了縮脖子。
“你把我的舌頭咬傷了,我也要咬回來。”她理直氣壯。
向來對她百依百順的靳時躍,這一次倒沉默不語了,盯著她,若有所思的。只時不時眨眨眼,像是欲言又止。
“怎么不愿意”
她兇巴巴的,霸道得很,“不愿意也得愿意。”
說完,她就湊過去,直接上嘴。
只不過在咬之前,忍不住伸出舌頭舔過,像是在品嘗什么美食。
隨后這才張開嘴,牙齒滑過他喉結的起伏和棱角。她掌控著力度,很輕很輕。
能聽見靳時躍的呼吸聲漸漸變沉變亂,他不停地吞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他失控般吻她,“你知不知道,男人的喉結碰不得。”
至于為什么碰不得,碰了會有什么后果,這就不言而喻了。
因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好不容易才滅下去的火兒,又被她輕而易舉地挑了起來。
她都來不及閃躲,靳時躍就抬起她的腿,纏上他的腰,將她的背一摁。
“你”
“是你招我。”
靳時躍沒停。
等終于躺到床上,孟璃這下是真的變成了一條咸魚,連翻身都翻不動了。
“你離我遠點。”
緩過勁兒來的孟璃,看見他靠近,心中警鈴大作,十分后怕的往旁邊躲,“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靳時躍愣了下,隨即樂不開支。胸膛都在震動。
“好,不來了。”靳時躍知道適可而止,今晚確實有點過頭了,“我只抱抱你,不做別的,保證。”
他做出發誓的手勢,語氣和神情都萬分誠懇。
孟璃防備心十足,秀眉皺得緊緊的。
“你再敢我直接拿起我五十米的大刀,”她舉起手意有所指地看那兒一眼,兇惡十足地威脅,“手起刀落就是”
她一邊說一邊胡亂比劃,就跟以前玩的切水果游戲似的。
“那這樣的話,姐姐后半輩子怎么辦”靳時躍面色凝重。
“我后半輩子還有我老公,用不著你操心”孟璃傲慢的哼了聲,又改了口徑,“我老公比你厲害多了你只是我一時的玩物我這輩子只愛我老公”
靳時躍流露出受傷的神色,變成委屈小狗,“姐姐好過分,用完就丟。”
隨即扭過頭去,長嘆一口氣。
隨即很快又回過頭來,玩味地抿了抿唇,字正腔圓道,“好了,ga”
“老婆,”靳時躍湊過去,抱緊了孟璃,親了一口她的臉頰,“我這輩子也只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