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孟璃便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她已經坐起了身。從高處俯視靳時躍。
“來,開始吧。”
靳時躍微抬起下巴,像臣服于她的奴仆,“姐姐可要坐穩了。”
“”
她昂起頭,無力地往后倒,幸好手撐住了他的膝蓋。
一晚上凈忙著洗澡了。
孟璃是真的一丁點力氣都沒有了。
喉嚨都快裂開了,靳時躍給她倒了一杯溫牛奶,她直接一飲而盡,這才稍微活過來了一點。
然后又抱著她去刷牙。
“沒勁兒了。”孟璃趴在靳時躍的身上,“站不穩。”
靳時躍就將她抱到了盥洗臺上坐著,她還是像樹袋熊一樣,雙臂掛在靳時躍的脖子上。
靳時躍取下她的電動牙刷,擠上牙膏。
“張嘴。”
她聽話照做。
電動牙刷在她口腔里嗡嗡嗡的響,牙膏是茉莉味的,很清香。對于孟璃來說,每次刷牙都是一種享受,就像是在吃茉莉花一樣。
這是靳時躍買的。
靳時躍知道她喜歡茉莉花,只要看見任何有關茉莉花的東西都會買回來。
他做什么都無比細致和認真,給她刷牙也是。
聚精會神,目光灼灼又專注。
這時候,她突然嘶了一聲,很輕的一聲。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來,混在電動牙刷的震動聲中更是幾不可聞。
可靳時躍還是捕捉到了,他立馬停了下來,“疼”
孟璃嘴里全是牙膏泡泡,她伸出舌頭,只看見一團白。
含糊著聲說,“咬破了。”
說完,又控訴一句“你咬破的。”
那過程中彼此都處于失控狀態,會有這些小磕小碰在所難免,但聽到孟璃這么說,他還是控制不住的愧疚。
“抱歉,我錯了,”靳時躍安撫般捏了捏她的臉,他保證“下次一定小心。”
孟璃又是傲慢一哼。
靳時躍這人,大概是真的有強迫癥。
她平常刷牙頂多一分鐘就結束了,結果靳時躍偏偏要刷分鐘以上,她嘴都張麻了。
“好了好了”
孟璃有點受不了了,去推他的手。
靳時躍卻摁著她不松,“要刷仔細。”
“再刷就牙都刷掉了。”
孟璃已經開始煩了,反骨作祟,腿也有勁兒了,不停地蹬他,“別刷了”
“好好好。”
靳時躍還是妥協。
給她接了一杯水漱口,她吐掉嘴里的泡沫,又拿洗臉巾擦她的嘴巴。
她全程都趴在靳時躍的肩膀上,近距離的看著他凸顯的喉結。
這個人的喉結,怎么能性感成這樣啊,每一次吞咽,每一次說話時的滾動,無疑都是一種誘惑。
她心里麻酥酥的,心猿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