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眼里盡是溫柔。
薇薇大大方方地挽住了他的手臂,一路上他們只遇見幾個醫生,行色匆匆的路人并沒留意他們。
晚上薇薇洗過澡,扯開陪床躺下,賀亭川忽然說“上來一起睡,我想抱著你睡。”
她也沒推辭,爬上來和他側身躺在了一起。本來是很溫馨的,但很快薇薇發現了不對勁,有東西抵住了她腰窩。
這床太小了,她也沒地方挪,只能任由他抵著,體溫交織在一起,脊柱像是著了火,后背出了層薄薄的汗。
她紅著臉說賀亭川,你怎么傷著還能想這個事
“我沒有要想,是你太香了,怪獸它不聽話,自己跑了出來。”他說話時的氣息落在她的后脖頸里,灼熱潺緩
,像是撩撥,又像是勾引。
你你快睡覺。
“我睡不著,你不幫我把怪獸逮走嗎”他吻了她的頸骨。薇薇的脊背因為這個吻,過了一遍電。
“我怎么逮啊”
賀亭川碰了碰她的胳膊,手臂皮膚緊貼著她的,指腹曖昧地捻了捻她的柔軟骨節。薇薇只覺得心臟跟著麻了半邊。
低沉沙啞的氣音從漫進耳朵里太太不會么又不是第一次逮怪獸,上回不還薇薇想到那回,手里忽然冒起了汗,濕漉漉的。
賀亭川,你克制一點。薇薇半天才憋出一句。
好吧,那我忍著。他笑了笑,鼻尖著她的頸骨蹭了蹭,唇瓣在她的肩膀上流連,氣息游走,卻一直沒有下一步動作。
好熱薇薇緩緩吐了口氣。
病房里的空調溫度已經開得很低了,被子里卻還是跟著了火一樣。
“要不,我還是幫你逮一下吧”她輕聲提議。
不逮了,明天出院回家。
這么快嗎
讓私人醫生去家里看,正好給太太檢查下,看看到底好沒好。她翻過來迎面抱著他。
這回,睡不著的人換成了蘇薇薇,沒辦法,賀亭川的存在感死在太強了,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在引她,那是一個漩渦。
她好不容易睡著了,夢里又全是他的喘息聲,皮膚熨帖在一起,汗液從他的下頜骨上往下滴落。
第二天早上薇薇醒來,對上一雙純黑的瞳仁,那里有隱藏的篝火,欲燃未燃的。
夢到什么了他問她。
什么也沒夢到。薇薇吞了吞嗓子回。
臉很紅。他曲著指節過來,碰了碰她的臉頰。薇薇咽了咽嗓子說嗯,熱的。
她現在根本不敢看他,就很心虛,像是對視一下就要立馬露餡,心臟突突直跳。太太剛剛在夢里喊了我的名字。薇薇立刻心虛起來“我我都說了什么啊”那個夢
她還記得很清楚。他低頭,咬了下她的耳尖道“太太在夢里讓我輕一點。”
”她怎么還說出來了
他失笑“看來,太太做了一個不太健康的夢。”
“我沒有,你胡說。”她隨即抵賴,白皙的臉蛋幾乎成了熟透的柿子,害羞又莫名的可愛。
賀亭川覺得有趣,碰了碰她的臉頰,聲音壓得低低的“嗯,是沒有,我瞎說的,逗你玩的。”他笑得有幾分混不吝。
薇薇剛松了口氣,便聽見他不疾不徐地開口“是我夢到寶貝了,聲音很細,皮膚很白,坐在我的腿上,眼淚汪汪,就在這里”說話間他捏了捏她的軟腰,又似有若無地劃過她的脊背。
薇薇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賀亭川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謊,他們倆昨晚的確做了相似的夢,這也太巧了。
“你還夢到什么了”薇薇問。
他故意賣起了關子“具體的細節,我晚上回去親自示范給太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