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林聽晚洗澡顧律懷一身都濺濕了,他換好衣服正坐在床上就看到妻子裹著被子滾到自己身邊,整個身體都陷進被子里,只露出毛茸茸的腦袋。
顧律懷伸手揉揉她的腦袋問,“哪里變了”
林聽晚聞言像個蠶寶寶似的蠕動到他腿上,仰躺在他身上看著她說,“你以前可是嚴肅的老干部作風,我逗你你都會悄悄臉紅呢。”現在完全變了一個人。
她不說這事兒還好,說起這事兒顧律懷也想到了初見林聽晚的時候,一張嘴真是讓人招架不住,連新婚晚上她還要教自己接吻,可愛得很。
“我在你心里形象這么高大”顧律懷手里撥弄著妻子的頭發,有些好笑的問。
“也不是高大,就是你給人一種”禁欲的錯覺。
這話林聽晚沒說只是伸手描繪他深邃的五官。
她不說顧律懷也知道,從她新婚夜的行為就能猜出來,不過他很好奇妻子為什么會這么想。
林聽晚也不知道為什么,畢竟自己沒啥戀愛經驗,就自己掌握的那點知識全是往上學來的,而她對這個時代的人的映像更是含蓄內斂。
所以以為顧律懷也是那種不太懂的,而且他畢業后就在沉悶古板的軍營里呆著,能知道個啥呀。
顧律懷聽到林聽晚的形容,直接笑出了聲。
“誒,你笑什么呢”
“笑你傻乎乎”
“你才傻。”林聽晚服氣。
顧律懷又笑了,沒接著和她斗嘴,捏捏她的鼻子又湊到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林聽晚頓時面紅耳赤,忽的坐起來伸手推了他一把,又嬌羞的罵了一句,“顧律懷,你真是臭流氓。”
顧律懷隨著她貼身跟過去,把人霸道的摟進懷里,親了又親才說,“只對你流氓。”
“誰稀罕唔。”
最后顧律懷身體力行告訴她,其實還挺稀罕的。
勞動課結束之后林聽晚也開始了正式上課,說起來這時候大學的課程并不少,而且學校氛圍特別濃,當然隨之而來的依舊是各種各樣的社團,她原本想參加舞蹈社,不過思考了一番還是沒參加,她多余的時間都想拿來陪丈夫和孩子。
一家人的日子并沒因為考大學就變得不一樣,顧律懷如同在駐地一樣,下班之后先去接妻子一同回家。
開學已經快一個月了,林聽晚的同學都見過顧律懷了,得知她有個很帥的妻奴丈夫羨慕得很。
偶爾見到的時候還會打趣兩句,顧律懷也不惱,反正是接自家媳婦兒,他驕傲著呢。
為此他還特意買了東西請林聽晚的同學們吃,清大家多照應林聽晚,從此他在妻子同學眼里又提高了一個存在。
今天原本肖英想邀請林聽晚去看她們社團的表演,順便幫忙指導一下,結果得知顧律懷又要來接她,只得說,“你去吧,回去請和你家顧先生申請一下,明天去看我們的表演。”
“知道啦,我先走了。”林聽晚覺得自己和顧律懷雖然是老夫老妻了,但每天依舊像熱戀似的,分開不久就會很想他,有什么新鮮事兒也想立刻同他分享,所以她真是一點沒停留,一邊說著話一邊就往學校門口走。
她出了教學樓不遠就看到了顧律懷,然后大步朝他跑過來,顧律懷也看到了她,也朝她大步走過去。
最后林聽晚猛撲過來挽住他的手,顧律懷看著還在喘息的人問,“怎么跑這么快”
林聽晚喘了兩口氣才道,“今天學校發生一件大事兒,我想早點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