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晚還以為這個年代山上東西并沒有那么多,沒想到東西簡直不要太多,光是藍靛果子她都摘了三筐,還有好多好多的菌子。
她和果果和豆豆完全拿不動了,要不是顧律懷特意來接她們,她還不知道這些東西該怎么拿回家。
等到家的時候她感覺渾身都要虛脫了,躺在沙發上完全不想動了。
顧律懷看著她累成這樣讓她去睡會兒,“晚晚,你去休息會兒,我來收拾這些,這個漿果我先拿出去晾著曬干。”
林聽晚聽他要把自己摘的果子曬成果干,趕緊坐了起來,“不行不行,這個不能曬成果干的。”
因為這邊冬天太長了,這個世界不管是摘到的漿果還是菌子,只要吃不完的一般都曬干做成干貨存放。
這不僅是最方便的也是保存食物最簡單的方法,不過林聽晚是不打算全部曬成干,那樣可選擇性就太少了。
“這么多吃不完會壞掉吧”顧律懷看著三籃子漿果,這可都是妻子辛辛苦苦摘來的,這要壞了多可惜。
林聽晚搖頭,“不會,我要做的東西可多了呢。”
她本來想多做點果醬,奈何這時候白糖真的屬于稀罕東西,就算父母是糖廠職工白糖這種東西也不像后世一兩塊就能買一大包,所以三籃子漿果,只做了一籃子果醬,一籃子曬干當果干吃,剩下來的一籃子她則是打算拿來做成漿果酒。
現在這種藍靛果都是野生的,因為糧食不夠的原因也沒有人會專門種植這個。
不過在后世種植藍靛果的基地可不少,還有專門的藍靛果酒。
顧律懷知道妻子愛折騰這些,按照她的安排,把要做果酒和果醬的藍靛果全部都洗干凈放在外頭打算先把水分晾干。
剩下的就是一背簍菌子,顧律懷一邊清洗菌子的時候一邊說,“大哥說下午買一只雞回來,可以拿這個燉湯。”
林聽晚點點頭,把洗干凈的藍靛果裝了一小籃子一邊吃一邊同顧律懷說話。
她吃一個就喂一個給顧律懷,連續吃了好幾個才問,“甜不甜”
“甜。”顧律懷想也沒想的回答。
林聽晚看著男人正經的回答,忽然湊過去,仰頭看著他問,“果子甜還是我甜”
顧律懷沒說話,只是笑著看著湊過來的人,嘴唇上還沾著漿果果汁,淡淡的紫色沾在紅潤的唇上,白皙的臉頰上帶著絲絲紅暈,漂亮的杏眼微微彎著,眼神落在他的臉上還在等待他的回答。
不過從狡黠的目光里顧律懷看出了她的捉弄,不免想到剛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在言語上捉弄自己。
沒想到都結婚這么久了還依舊喜歡用這招。
他不定聲色的站直了身體,轉身朝著門口走過去,然后把門關上。
動作一氣呵成,看得林聽晚眼睛一眨一眨的,直到男人緩緩踱步到自己跟前才下意識的心跳快了起來,“你你關門干嘛”
“我得嘗嘗才能回答你。”
“嘗什么唔”林聽晚話還沒說完,唇就被男人重重的吻住了,隨之而來就是細細的品嘗。
林聽晚瞬間身上的力氣就被抽干了一樣,軟在他懷里,顧律懷見狀在細密的吻里哼笑了一聲,紙老虎
隨后吻得更加用力了。
直到林聽晚哼哼了兩聲才猛然驚醒,想到果果和豆豆還在客廳,趕緊把男人推開,然后瞪了他一眼。
顧律懷看著故作兇狠的妻子,笑意更明顯了,她可能并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白皙的臉頰上紅霞翻飛,眼角還掛著一滴淚珠兒,粉嘟嘟的紅唇像是被雨露淋濕的櫻桃,看起來又嬌又軟,特別好欺負。
“你不是問我你甜還是果子甜我這不得嘗嘗”男人一本正經的回復她的白眼。
如此的理直氣壯氣得林聽晚哼了一聲,不講武德,“顧律懷你聽過君子動口不動手嗎”她可是出了名的嘴強王者,奈何有人就是不安常理出牌。
顧律懷一揚眉,“難道剛才我不是動口”
林聽晚臉“唰”一下就紅了,明明老夫老妻了,她竟然會不好意思
顧律懷看到某人臉紅的立刻把眼睛看向別處忍不住笑出了聲,門外的豆豆聽到姑父的笑聲趕緊跑過來,結果發現門還被關了,“姑姑,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