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云在這之前完全還不清楚自己未來到底要做什么,她和哥哥林知文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性格。
雖然兩人是龍鳳胎,可林知文從小就特別有想法,關于自己也要做軍人這件事從他十歲開始就沒有變過。
但是林聽云完全就是,到時候再說吧,現在先過好現在就行的隨性態度,所以林聽晚聽她如此慎重的決定還有些好奇,“怎么了怎么就忽然想做醫生了。”
林聽云也沒說理由,只說,“就是想當醫生。”
好吧,林聽晚也沒多問,轉頭問了許燕,“嫂子,小云這是怎么了”
許燕搖搖頭沒有說話,顧映溪臉色也有些沉重,林聽晚見狀也沒多問了,作為醫生最常見的就是生離死別,而小妹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情景,可能一時難以平復心情吧。
林聽晚沒有多問,接下來幾天家里又回到了以前熱鬧的場景,只是小妹明顯比以前安靜了許多,空余的時間就是纏著顧映溪和許燕問關于醫學的知識,順便復習功課,她的成績不算太好,現在一心想做醫生,她要把自己成績提高,也要考上高中。
看到妹妹如此努力作為哥哥姐姐的肯定也是高興的,也沒阻止,甚至還幫忙補課了。
到一月底的時候天更冷了,每天早晨起來推門都有些困難了,不過顧律懷他們的訓練照舊,依舊早早的就能聽到起床號。
林聽晚她們的節目也定下來了,下個月就過年了,因為今年有馮佳美的那件事,過年的演出就暫定在了駐地,另外的慰問演出暫時取消了,所以她也沒有太忙。
今天正好許燕和顧映溪都休息,再過不久就要過年了,家屬院也忙了起來,準備年貨的準備年貨,做新衣服的也都安排起來了。
這年頭可不像后世,過年的新衣服那簡直是頭等大事,特別是果果和豆豆聽說媽媽要給她們做新衣服簡直高興的像小兔子似的砰砰跳跳。
林聽晚還沒感受過這樣濃重的年味,搞得自己也有些期待了,正好一年到頭顧律懷的布票也沒用過,也打算給家里人做兩套衣服。
布是提前去市里買回來的,只是做衣服這件事就為難人了,林聽晚是完全不會的,她本以為嫂子會親手做,沒想到她卷上布打算送到鄉下去請人做。
既然這樣林聽晚也把自己的布卷了起來,顧映溪倒是不用做,不過也打算跟著去湊個熱鬧。
林聽晚自己畫了圖樣,問許燕,“嫂子,能照著圖樣做嗎”
許燕說,“能,趙嬸子可是老裁縫。”
林聽晚聽罷又轉頭對顧映溪說,“你上次不是喜歡我的那件燈芯絨棉衣嗎你看我又畫了一些新樣子,還挑了你喜歡的顏色,到時候也給你做一件。”
顧律懷和林聽晚結婚的時候因為喜歡羽絨服,顧映溪特意從北京的華僑商店給她買了兩件,還買了她喜歡的帶鋼圈的內衣。
這個小姑子總是時時刻刻的記住她這個小姑子,林聽晚自然也是記著顧映溪的。
顧映溪看到林聽晚遞上來的圖樣,又看到布料感動得一塌糊涂,抱著林聽晚說,“謝謝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