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林聽云聽到三姐的聲音立刻從屋里跑了出來,“三姐,今天我遇到一個好嚇人的老太婆。”
“誰啊她欺負你了”林聽晚立刻拉著林聽云的手左右看了一圈,檢查身上是否受傷。
林聽云立刻搖頭,“沒有。”
許燕這會兒也是冷靜下來了,才道,“今天小云帶著果果和豆豆出去玩遇見了陳素珍。”
林聽晚聽道林陳素珍這幾個字臉色瞬間也變了變,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都不用嫂子說立刻就嫩猜測出什么事情了。
許燕害怕林聽晚擔心,又說,“晚晚,你也別擔心,咱們小云也不是吃素的。”
說起來林聽晚當初也是被一家臭不要臉的給糾纏許久才來這邊的,沒想到小妹過來玩一趟又被人纏著,許燕怎么能不生氣
況且這個糾纏小妹的人還無限貶低小妹,好像他家看上小妹是小妹莫大的福氣,真是不要狗臉,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這么大言不慚。
幸好小云性子潑辣,也沒讓陳素珍討了便宜去。
林聽晚聽了嫂子的話,也算是欣慰了,幸虧妹妹也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性子,不然遇上那種人還真是吃虧。
林聽晚安撫了林聽云幾句,她這丫頭倒是沒心沒肺的,有仇當場報了之后一點沒放心上。
這樣的性格倒是挺好的,但是林聽晚心里始終不舒服,對許燕說,“嫂子,我打算去找一下咱們駐地的婦女主任,畢竟小妹還要在這里呆一兩個月,咱們也不一定能時時刻刻跟著,誰知道陳素珍那人還能干出什么事情”
許燕也是這樣想的說,“那我們吃過飯就去主任家一趟。”
這時候顧律懷從外面走進了廚房,雖然他沒太了解家屬院這些情況,可當有人欺負到他家來了,他自然也不會那么好說話,大致了解了一下情況,自然也會想著當時妻子在老家也是被人糾纏,還說了許多不好聽的話。
對于這種利用輿論施壓強迫被人點頭同意某件事在他看來依舊屬于暴力侵害的一種,所以他的想法就沒妻子和嫂子那么輕巧了。
為此他還特意了解了一下陳素珍的兒子,正巧當年和農場知青女同志那事兒鬧得挺大,這些年他好像也無心在部隊,每天的日子屬于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年紀到了職位上不去,也就面臨退役,本來他還有一年機會,就看他縱容母親在家屬院騷擾別人家姑娘這事兒,顧律懷覺得那一年機會也不用了。
首先約束不了家屬在駐地就算是失責。
正好今年的退役名單下來顧律懷覺得可以加上他的名字。
許燕聽完立刻說好,畢竟陳素珍這人真是太可怕了,先不說自家小妹和前幾天文工團那個小姑娘,就前兩個月,她回家一趟不知道看上了誰家的姑娘,結果她也是跑過去先是挑剔別人家庭條件不好,后來又說人父母還沒正式工作。
最后又挑剔那個姑娘長得不夠好看,看著又瘦小,肯定生不出兒子來,也就是勝在年紀還不算大,她可以給好好養著但是前提是那家人每個月得給五塊錢生活費。
那姑娘又是個內向文靜的聽得這話回去就大哭,母親也是個木訥性子,被陳素珍都欺負上門了,那姑娘覺得自己名聲被毀差點就跳河了,幸虧那家人有個厲害的親戚,最后事情還鬧到了公安局才解決了。
最后陳素珍又灰溜溜的回了駐地,在家屬院這邊她不敢太猖狂,不過這人慣會看人下菜碟。
許燕真是討厭極了,走了也好,少了一個禍害,主要她這人也還沒做出實質性的傷害,就算駐地領導拿她也沒辦法,除了教育也只能教育。
教育之后她該犯還得犯,真能把人惡心透。
林聽晚得知退役的事情又多問了一句,“他回去應該會分工作吧”他這個職位也不算低,工作應該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