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映溪知道林聽晚是真心實意的邀請,不過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別人小小夫妻蜜里調油的時候,她一直住在那里也不像回事。
林聽晚看勸不聽也只能由著她去了,不過醫院宿舍離家屬院倒是不遠,而且就映溪現在的級別也不是住那種大通鋪一樣的宿舍,是有自己的單間宿舍的。
許燕這會兒也收拾好了,出來聽到兩人的談話,昨晚她就勸顧映溪好久了,但這姑娘也是個倔性子,既然說不通她又道,“住宿舍也行,不過平時吃飯都必須來家里。”
顧映溪覺得太麻煩了,剛要拒絕就聽許燕道,“映溪,別說麻煩的話,要這樣說我可就要不高興了,多一個人也就是多一雙筷子的事情,再說就算你不來我們就不吃飯了”
見許燕都快生氣了顧映溪立刻點頭道,“燕姐,我又沒說不同意啊。”
這話倒是讓許燕噎了一下,隨即嗔了一眼跟前的人,就尋她開心了。
昨晚下了一場雪,地上又堆積了厚厚的一層,走出家屬院駐地的戰士在賣力的鏟雪,好讓覆蓋了的路露出來,也方便大家進出。
豆豆喜歡玩雪,趁著母親不注意摘了手套抓了一小團在手里團著,團成球就使勁兒朝前面扔,林聽晚也喜歡,平時在院子最愛的就是堆雪人,可能是南方人對雪的執著,雖然來了快兩個月了,但是她依舊沉迷白茫茫的雪。
她團好之后就和豆豆比賽,看誰扔的遠。
許燕倒也由著她們玩,以前她跟著丈夫回去,晚晚和小云就喜歡纏著她問這邊的雪是什么樣的。
南方有的地方也會下雪,不過都是薄薄的一層,還沒接住就已經化了,哪里像這邊像蓋了厚實的棉被似的。
所以那會兒聽她說這邊的雪基本會沒過人的小腿之后兩個姑娘眼里都是向往。
既然來了那就任由她玩個夠,反正穿的也厚實,也不會冷,豆豆這丫頭就更不怕了,從小在這邊長大,不讓她玩反而會偷著去玩。
等到了市里幾人先是在去國營商店逛逛,林聽晚沒什么買的東西,就給果果和豆豆買了大白兔奶糖,這個時候的奶糖奶香味特別的足,付錢之后自己也忍不住先拆了一顆吃,然后又分別給許燕和顧映溪一人一顆。
從國營商店出來幾人又去逛了集市,買的都是一些家里需要的東西,等她們去停車的地方才發現家屬院人人都買得不少大包小包的堆在一起。
許燕同相熟的人打了個招呼,幾人把東西提上車剛坐下,陳素珍就坐在了旁邊,她看了一眼幾人買的東西道,“燕子,你這買的不少啊。”
許燕抬頭看到時陳素珍,牽了牽嘴角點頭“嗯”了一聲,陳素珍又道,“對了,燕子你家知學也要在后山修柵欄吧,那他平日回家嗎”
“回家的,就是每天晚上回的晚。”
陳素珍“哦”了一聲道,“他們也是辛苦,平日吃飯都成問題吧。”
許燕道,“是啊。”
“不過我聽說食堂那邊臨時在后山搭建了一個食堂,以后吃飯方便了。”
許燕都還沒說話旁邊有人就接話道,“聽說后山地方有限,打算去隔壁農場的食堂吃飯,不搭建臨時食堂了”
陳素珍一聽農場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咋去那邊啊那里也不近還不如回駐地食堂。”
這也是駐地的打算,誰也不清楚,自然也不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