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聽曹慶的名字頓時眼神就不聚焦,根本不敢再看許維鈞,假笑著說,“同志,我不認識啥叫曹慶的。”
許維鈞也沒在說話,冷淡的轉過頭不再看女人。
沒一會兒公安局的同志便把幾人的問題處理好了,然后每一個人叫過去罵了一頓,又在村支書的見證家簽了保證書,事情才算完。
期間許維鈞一直沒再說一句話,直到看到幾人離開才冷漠的收回目光。
宋昭好不容易把手里的事情處理完,才想起自己的老同學匆匆收拾了一下才走出來,“維鈞,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說完嘴里還抱怨了兩句,“哎呀,最近我們這邊人手不夠,事情又多。”
言下之意也不是故意讓老同學久等,實在是忙的不可開交。
許維鈞自然也是理解他的,點點頭說,“沒事。”
他話一向比較少,宋昭讀書的時候就已經習慣了,面對老同學突然造訪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宋昭直接問,“對了,你這次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許維鈞難得沒直說,而是說,“就不能找你這個老同學敘敘舊”
這話倒是把宋昭給弄得愣住了,畢竟許維鈞一般是不會同人廢話的,有事就說事,怔愣了兩秒才爽朗的一笑,“嘿,那感情好,今晚去我家咱倆一醉方休說起來我們也有好幾年沒見過了吧,我結婚你都沒到現場,這酒必須補上。”
許維鈞立刻搖頭,“明天還有工作,找你有點事想了解。”宋昭喝酒很厲害,他可不是對手,趕緊說正事。
宋昭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伸手握拳捶了一下老同學的肩膀道,“我就知道你這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兩人關系好,這話就是純粹的打趣許維鈞,許維鈞也沒在意。
宋昭是個急性子,想著都能勞許維鈞專程跑一趟的肯定不是什么小事兒就問,“說吧,想找我了解點什么事情”
許維鈞道,“回去說吧。”
宋昭斂斂眉道,“成,那我讓你嫂子給咱做兩個好菜,邊吃邊說。”
顧律懷第一天五點就要出門,雖然只睡了幾個小時不過因為在家整個人都是神清氣爽的。
起來之后又把昨晚沒收拾完的廚房收拾了,天冷了雖然家里燒著火,可除了臥室外面依舊沒那么緩和,他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
剛洗完碗,林聽晚也起來了,她還特意起早了,沒想到顧律懷氣得更早,兩人異口同聲的問對方,“你怎么起這么早”
說完兩人皆是一愣,隨即都笑了起來。
“我給你早飯。”
林聽晚自己早上喜歡喝粥,不過顧律懷要走很遠的路,又全是體力活動,她就沒熬粥,而是給他燜了米飯,因為時間問題,她并沒有單獨炒菜,而是用土豆燒了排骨,再把濾了米湯的米飯蓋在上面。
土豆燜飯程華珍經常做,林聽晚也跟著學會了,簡單又好吃,關鍵很方便,真是她這種人的福音。
顧律懷見妻子幫自己做飯,他也沒閑著,洗菜燒火都包了。
送顧律懷出門的時候林聽晚又給顧律懷拿了一點自己做的酥餅和堅果塔,“你帶在路上吃,暖水壺我給你裝了一瓶溫牛奶,別餓著自己。”
顧律懷捧著一堆妻子準備的東西,雖然外面寒風四起,可心里暖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