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赟看著妻子一臉愁容的下車,大步迎了上去,警衛員也跟上去接下她手里的東西,然后提著東西就大步往停好的汽車旁走。
“小君,身體不舒服嗎還是律懷那臭小子惹你了”
曹湘君擺擺手,一邊走一邊同丈夫說小女兒的事情。
顧承赟越聽眉頭皺的越緊,攬著妻子的手拳頭緊了又緊,“這事我會讓人去查,咱們現在就去把映溪接回家,要真敢這么欺負咱們女兒,我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曹湘君也是這么想的,有了丈夫的話她似乎也穩住了心神,說起了在駐地的事情。
顧承赟其實也想知道兒媳婦的人品,想到是林知學的妹妹內心還是信任的,不過再次聽到妻子的夸贊,那顆心也就完全放下去了。
雖然作為首長他有殺伐決斷的本事,可始終也是個父親,不管兒女他都希望他們日子和和美美,這也是一個老父親最樸素簡單的愿望。
知道孩子們過得好他也才真的放心。
顧律懷也擔心妹妹,不過同學在北京還沒給他消息,也就只能等著,見妻子也擔心就說,“明天我們給爸媽打個電話吧,正好你們團里不是要開始慰問演出了嗎你也會去吧,到時候在外面太冷了,我讓媽給你在華僑商店買兩件羽絨服,那個衣服輕巧又抗凍,穿著正合適。”
林聽晚
“你怎么知道我也要跟著去慰問演出”本來她都不用去的,不過團里有個跳舞的姑娘今年也結婚懷孕了,那個舞暫時沒人接上,就讓她去了。
顧律懷道,“我就是知道。”
林聽晚墊著腳湊近男人,半瞇著眼問,“顧律懷,你是不是時時刻刻關注著我呢”
“是啊,時時刻刻都關注著你,怎么辦啊,晚晚舍不得你離開了。”他知道她這一趟出去至少半個月。
林聽晚聽著男人哀怨的話,像只受傷的大狗狗,想著兩人結婚才幾天,就要分別,忍不住伸出手摸摸他的頭,“我也舍不得你。”
顧律懷擁著妻子蹭了又蹭,最后把下巴擱在她的肩頭上沉聲道,“晚晚要補償我。”
“好。”鬼迷心竅的林聽晚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后來
很好,狗男人,以后她再中招就跟他姓。
許燕沒想到林聽晚才結婚就要出去演出,“律懷沒說什么吧”
林聽晚搖搖頭,“沒有。”她肯定也不會說有人死皮賴臉的要了補償。
許燕點點頭,知道顧律懷寵著小姑子,婚前兩人也討論過這個事情,夫妻之間門有商有量的她也沒再多說什么,而是利索的把米紅薯淘洗了一下放進籠屜里的粗瓷碗中,上面蓋了一層腌制好的五花肉。
“對了,這兩天你大哥也要去南邊一趟。”
“去南邊做什么”林聽晚問完又謹慎的加了一句,“能問嗎”
許燕看了一眼小姑子笑道,“有什么不能問的,去采買。”
駐地在靠北的邊境,這邊冬天時間門漫長,就靠著地窖那點白菜蘿卜是過不了長冬的,所以每一年這個時候要去南方采買物資存儲著過冬。
今年是林知學親自帶人去南方。
“往年是誰去啊”林聽晚問。
“幾個團的人輪著去,不過律懷去的次數最多,他這人能力強,又不怕苦不怕累。”
說起來采買就是買東西,想著輕松,可實際并不輕松,一路從南到北,距離太遠,時間門太長,誰都不知道路上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所以南下的大半個月基本是睡不好吃不好。
林聽晚聽著嫂子的話,經過了這些日子她也算能切身體會到這個年代的辛苦,而她的丈夫更是讓人欽佩,自然的夸了一句,“他真的很厲害。”
許燕認同的點頭,“你們夫妻兩個啊,脾性挺像。”明明都能過更輕松的日子,偏偏要選擇另外的路。
“那是自然的,不然也不能成為夫妻。”林聽晚還挺驕傲的。
這時候顧律懷和林知學也一起回了家,林知學回家先去抱女兒了,顧律懷則是往廚房里走,進門后就自然的接下妻子手里的工作,“嫂子,晚晚,在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