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自己家,不過兩人聽到聲音也下意識的彈開,然后彼此對視一眼笑著互相整理了一下衣服,林聽晚才起身道,“紅英嫂子,在的。”
段紅英看著門從里面推開,又小聲問了一句,“妹子,沒打擾你們吧”
林聽晚忙搖頭道,“沒有,嫂子先進來,外面怪冷的。”
段紅英“噯”了一聲把手里的東西遞給林聽晚,“這是家里給寄來的東西,給你拿點嘗嘗鮮。”
“謝謝嫂子。”林聽晚才剛說完顧律懷已經幫著接下了東西。
林聽晚則是扶著段紅英坐下后又幫忙倒了一杯水,“嫂子,先喝點水。”
段紅英老家是廣城的,家里晾曬了不少海魚,還有各種貝類,她得知林聽晚喜歡,這剛收到就趕緊送了點過來。
林聽晚想著段紅英都快生了,天又這么冷自己一個人過來,順嘴問了一句,“外面路滑,嫂子怎么不和衛參謀一起”
段紅英說,“他去孔營長家了,我在家呆著也無聊,就想來找妹子你說說話。”
林聽晚感覺段紅英應該不是單純找自己說話,不過她沒說,自己也沒問。
說了一會兒話,段紅英才說了過來的真正目的,“晚晚妹子,我聽說你在娘家那會兒是在廣播站上班是吧”
“是的,在廣播站工作了沒多久我就過來了。”
段紅英知道她過來直接就考進了文工團,忍不住夸道,“晚晚妹子真是厲害。”
林聽晚笑笑搖頭,說起來這也算是以前的有扎實的基本功,在這個時代廠里廣播站要求也沒那么高,只要會寫稿子,字正腔圓就行。
段紅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那晚晚妹子到時候能不能抽空教教我家那個妹子。”
原來是段紅英有個小妹,也想進她們當地的廣播站,只是她說話有點口音,今年沒能通過考試,但是她不甘心,正好自己生孩子,小妹要過來照顧自己,她就想空閑的時候請林聽晚幫幫忙,要是還是考不過,就安安心心的在車間門上班算了。
林聽晚沒想到是這事兒,聽完點點頭,“沒問題,到時候我教教她。”正好她是有一套方法的,這也是以前老師教的。
段紅英見林聽晚同意了,立刻高興得不得了,然后掏出兩張大團結塞到林聽晚手里,“晚晚妹子,真是太感謝了,這個你收著,嫂子也不能占你便宜了。”
林聽晚一看二十塊,趕緊擺手說,“嫂子,不用了。”就隨便指導一下哪里需要錢。
段紅英卻說,“要給的,你工作都又忙又累了,還讓你單獨教她,哪能白讓你做事。”
她懷著孕,林聽晚也不敢太用勁兒,最后只得被迫收下。
等段紅英離開之后林聽晚看著二十塊忍不住笑出聲了,這要是過幾年她完全可以開個班了啊,這錢也太好掙了。
然后又拿到顧律懷跟前炫耀了一番,其實她也沒過過缺錢的日子,不過除工作外額外的收益總是讓人開心的。
甚至還豪氣的說要給顧律懷買東西,“顧律懷,你想要什么,我給你買。”這話說出口讓她有種包養小狼狗的感覺。
原來這種感覺還挺爽的。
顧律懷看著妻子豪氣的樣子,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說,“我已經擁有最想要的了。”言下之意別的都不需要。
林聽晚“嘖”一聲論有一個會說情話的老公是什么感覺她已經沉溺其中無法自拔了。
“也不知道媽到家沒”林聽晚聽到段紅英妹妹要來,忽然想到了顧律懷的妹妹,也不知道婆婆回去了解到情況沒。
顧律懷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晚上八點就到北京了。”
林聽晚拉過他的手腕看了一眼,快九點了,應該已經到家了。
曹湘琴是八點半到家的,丈夫顧承赟親自去接的她,夫妻倆是青梅竹馬,后來又一同上戰場,感情自然是十分深厚。
顧承赟到的比較早,害怕妻子下車看不到自己,所以一直站在站臺等著,警衛員小張陪在一旁,看時間門還早忍不住擔心的說,“首長,要不您去里面烤會兒火,我在這里等夫人。”
顧承赟擺擺手,“不用,當年上戰場比這都冷,現在哪就需要烤火了。”
警衛員知道首長的脾氣,也沒敢多說,安靜的陪在一旁等著。
好在火車很快就進站了,曹湘君心里憂著女兒,一路心急如焚,下車看到丈夫,慌張的心好似又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