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她是知道為什么兩個都不想結婚的人撞在一起快速的就成了一家人,般配兩個字還真不是隨便說的。
“什么事情這么開心”許燕端著摘好的菜走進廚房,看了一眼林聽晚還在攪動的面粉,又往里面加了一把蔥花。
顧律懷往灶膛里加了一點煤塊說,“開心是能娶到晚晚這么漂亮可愛的妻子。”
他把漂亮可愛幾個字咬得很重,說話的時候還故意朝林聽晚挑了挑眉。
林聽晚面對挑釁的人扔下筷子繞過灶臺跑到顧律懷身邊伸手重重的擰了一下他的腰。
許燕沒懂兩個人的暗語,聽到顧律懷這么說又忍不住看了兩人一眼,心想這人到底有多喜歡晚晚啊,以前在人前哪里會多話,現在夸起晚晚真是張嘴就來。
在她看來只有足夠喜歡一個人才會滿眼都是她的優點。
而顧律懷剛被擰了也不惱繼續夸贊自己媳婦,直到把林聽晚聽得耳朵都發燙了才罷休。
吃晚飯的時候林知學想到妹妹今天第一天上班,肯定要關心一下她過去的情況,“晚晚,新工作還習慣嗎”
林聽晚點點頭,“挺習慣的。”
許燕給兩個孩子夾了點菜接著問,“團里的人都好相處吧”
林聽晚說,“團里大多的人都去慰問演出了,留在團里的人不多,大家還挺好相處的,我們場務還是川城的呢,說起來就是玉成鎮的,就是咱們縣城下面的一個鎮呢,他還說認識我,大哥你還記得不,他說我們小時候還去他家那邊摘過橙子。”
林知學聽到妹妹的話點點頭,“當然記得,你二姐還摔溝里了,還把剛穿上的新衣服刮了一個洞,害怕被媽打,回家我還幫她補衣服。”
當時的林知學年紀最大,看著二妹哭兮兮的樣子,第一次抄著針線給妹妹補衣服,結果他也笨手笨腳的,剪線的時候又把衣服剪了一個洞,晚上就被母親發現了。
結果就是母親拿著雞毛撣子追了他一棟樓。
林聽晚一邊吃飯一邊聽大哥講小時候的趣事,她是獨自一個人長大的,那個時候爺爺奶奶管教又比較嚴格,而她自己也要練舞,所以出去玩的時候很少,那種跟一群孩子爬樹掏鳥窩的日子就更不曾有,聽得可感興趣了。
許燕和顧律懷不曾參與兄妹倆的童年,也沒插話,安靜的聽著,時不時聽見好笑的跟著笑一聲。
果果和豆豆就對爸爸和姑姑小時候可感興趣了,他們倆從出生就在這邊,很少回隆安那邊,總感覺爺爺奶奶家比這邊好,嚷著鬧著要去隆安。
最后還是林聽晚說等開了春帶她們去山上撿蘑菇才算是給哄住了。
林知學想到妹妹說了團里的場務,順口問了一句,“那個場務是不是叫李彬。”
“對。”
“你不認識他了”林知學問。
咦林聽晚過了一下腦子,記憶里好像沒這么人啊。
林知學看她一臉懵的樣子,又道,“你可能沒見過他,但是他媽媽你見過吧,就是五姨媽程瑤。”
“五姨媽的兒子”說到程瑤林聽晚還是認識的,在隆安的時候她還總給家里送東西來。
雖然叫姨媽,可是聽母親說兩家人的關系已經遠到不能再遠了,不是親姨媽,但是因為和母親一個姓,她人又特別好,兩家人自然關系就處近了。
李彬本來在另一個師部,因為執行任務受傷,本來要退役回去的,是林知學幫忙讓他留在了文工團做場務。
林聽晚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原因,“難怪他長得還挺好看的。”原來和五姨長得很像,她就說看起來莫名的有點熟悉。
林知學也說,“李彬人不錯的,以后在團里有什么事也可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