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晚臉轟的一下就紅了,望著他漆黑的眼眸,像是一池幽深不見底的深潭,讓人下意識的想沉溺進去。
“關燈”林聽晚羞得拉過被子蓋過頭頂
顧律懷聽著嬌嬌軟軟的聲音從被褥里傳出來嘴唇輕揚,又翻身下了床,隨后把準備好的東西拿過來,順手關了燈。
林聽晚好像還沒這么緊張過,比第一次上臺表演還緊張,這個炕也燒得旺,整個人捂在被褥里還真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樣。
她聽到關燈的聲音,才小心翼翼的拉開了被子,結果抬眼就撞進了顧律懷的視線里,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弄來了兩支紅蠟燭點上,屋里雖然關了燈但也借著蠟燭的光影影綽綽的可以看清。
但是不太強烈的光也讓緊張和羞赫有藏身之處,“你怎么點上了蠟燭”
“洞房花燭夜啊,晚晚”顧律懷說話的時候掀開被褥欺身而來,伸手把人撈到懷里,親昵溫柔的湊近她的臉頰。
醉意微醺的熱氣混著他獨有的香氣噴薄在林聽晚的頸側和耳邊,酥酥的癢意讓她不受控制的瑟縮了一下,忍不住心跳加快,而身體更加燥熱,像是在江面漂浮的一葉扁舟,飄飄浮浮的找不到依靠。
只能軟語細聲的叫著貼緊自己的人,“顧律懷。”
言過眼前一暗,她的唇被男人溫柔又霸道的堵住,她的呼吸瞬間落了一拍,像是被溫柔的浪花席卷。
心在胸口像是要跳出來了一樣,悸動的浪潮裹挾著兩個人,在昏暗溫暖的室內仿佛空氣也變得稀薄。
林聽晚瞬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好似平時主動撩他親他的不是自己一樣,忘記了呼吸忘記了時間,只沉溺在他的懷里,細細的哼叫他的名字。
“顧律懷”
“顧律懷”
她不知道這嬌軟甜美的聲音愈加讓人欲罷不能,顧律懷幾十年的忍耐力好像在這一刻分崩離析,他的人和他的心已經被她一聲聲的叫聲給拽得緊緊的,就像第一次從電話里聽到的聲音那樣,他舍不得離開,想聽聽她的聲音。
他回應她的則是毫無章法卻又甜蜜的親吻,林聽晚感覺自己靈魂都要被吸走了似的,哼哼唧唧的推搡著壓著自己的男人。
顧律懷感覺到她的動作才戀戀不舍的放開了她,他退開了一點,但依舊把她禁錮于她的身下,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怎么也看不夠,這一刻他的內心像是被填滿了,感受到了無比的充盈和滿足,人生好像也圓滿了。
他對她的喜歡和愛都來的沒有一點理由,聽到聲音,看到照片,那時候內心好像就有一道聲音在提醒他,對面的人就是未來與他共度一生的人。
當時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循規蹈矩幾十年的生活為什么會有這么不切實際的想法。
只是擁著身下的人時候,顧律懷想,她大概就是他不切實際的幻想,而這份幻想成真了。
顧律懷忍不住斂眉低笑,能娶到她真好啊。
林聽晚睜眼后就乍見他沉沉的笑意,還以為他是在笑自己,忍不住噘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平時裝的像個正經的老干部,親一下都會偷著紅了耳根,沒想到還挺會的,差點親死她了。
顧律懷看著妻子滿臉的紅霞,染的嬌嫩的臉龐白里透紅,煞是好看,軟嫩的粉唇更像是五月里的櫻桃,鮮美可口。
濕漉漉的杏眼瞪人的時候毫無威懾力,倒是更讓人想親她了。
顧律懷伸手攏了攏她貼在臉頰上的頭發,待她呼吸平穩了一點之后才又低頭親吻她的額頭和臉頰,當碰到她軟滋滋的唇的時候又忍不住笑著問,“晚晚,還教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