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婚禮如期而來,結婚當天是難得的晴天。
許燕一個勁兒的說日子好。
林聽晚也覺得挺好的,如果不是一大早就讓她起床的話,感覺會更好。
這個時代結婚又是在駐地并沒有那么繁瑣的儀式,不過因為兩人的院子已經被收拾了出來,顧律懷還是按照外面那樣帶著人過來迎親。
所以林聽晚不到五點就被叫起床了。
連果果和豆豆都不睡懶覺了,守在林聽晚跟前,看什么都新奇的很。
結婚的衣服是一套嶄新的女士軍裝,她文工團的衣服還沒發下來,這是顧律懷申請來的,早就被送過來,還有一件厚實的軍大衣,帶毛茸茸衣領的那種。
許燕看著林聽晚換好衣服又叫來王琴還有幾個家庭和睦的嬸子,幫忙梳頭發。
林聽晚坐在鏡子前任由她們擺弄,其實也沒什么好弄的,就是把頭發編起來,頭上別著紅花。
當然也會簡單的畫一下妝,林聽晚看著她們拿著花花綠綠的東西就要往自己臉上招呼的時候趕緊攔了下來,忙道,“嫂子,我自己來吧。”
王琴在一旁說,“妹子,今天哪能要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們來吧。”
林聽晚笑著說,“沒事,別的都不用了,就涂一下口紅。”和猴子屁股比起來她寧愿素顏,關鍵還要頂著那個樣子去宴客,她還是十分在意形象的。
許燕還是有一定審美的,想到自己結婚的時候臉上兩坨紅色,害的林知學進門還忍不住笑了,就打算采取小姑子的意見,“對,咱們晚晚皮膚又白又嫩畫太過倒是遮蓋了原本了樣子。”
林聽晚沒等她們動手就先涂了口紅,王琴看著鏡子里的唇紅齒白皮膚細膩的人忍不住贊嘆道,“呀,晚晚妹子也太漂亮了吧,跟畫里走出來的似的。”
旁邊幾個嬸子也跟著點著頭,不免又討論起了自己結婚那會兒,為了喜慶臉上涂得紅紅的,結果自己晚上在鏡子里看到都嚇了一跳。
特別是吳嬸子,她和丈夫結婚前一面都沒見過,丈夫在部隊回村里,還沒休息一下直接被送進屋里了。
當時她臉太紅,以至于都看不清本來的樣子,丈夫還被嚇一跳。
早知道就像晚晚妹子這樣清清爽爽的多好看。
旁邊有人笑道,“晚晚妹子是長得好看,和化什么沒關系。”
吳嬸子道,“那我年輕的時候也是不差的。”說著還不忘把頭發往耳后別一下轉頭問許燕,“燕子,你說是不是因為我也是長得好看今天才來替晚晚妹子梳妝。”
許燕自然笑著說是,有人打趣吳嬸子是王婆賣瓜自賣自夸。
吳嬸子也不惱,同大家開玩笑,房間門里傳出一陣陣的笑聲。
也讓喜氣加倍,林聽晚聽著大家的話,也跟著笑了起來,原本那點緊張也消失了。
此時外頭響起了歡呼聲,許燕朝外頭看了一眼笑道,“新郎到了,咱們也送新娘子出去吧。”
現在都是一切儀式從簡,也沒有攔門這一說法,不過顧律懷還是準備的充分,讓連戰和衛城提了好多喜糖在院子里發,他則是一個人昂首闊步的進門,站在客廳等著他的新娘子。
林聽晚出去的時候就看到了松柏之姿的男人,今天他也換上了嶄新的軍裝,胸口帶了一個紅色綢花。
他的個子很高,快一九零,大門打開,晨曦第一縷陽光正好照在他身上,更顯得他身形出眾,林聽晚有剎那失神,這就是她要共度余生的男人。
顧律懷本來站的端正,可看到林聽晚的瞬間門就亂了心跳,無他,是她格外耀眼,皮膚白膩薄又翹,杏眼圓潤帶著醉人的水汽,眼尾下方有一顆小小的痣中和了驚艷絕美的長相,平添幾分甜美。
這樣美好的姑娘已經是他的妻子,怎么能云淡風輕,顧律懷抑制住轟然亂跳的心走到林聽晚跟前說,“晚晚,我來接你回家。”
旁邊吳嬸子打趣道,“顧團長,這稱呼得換一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