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連戰就把自己從母親那里聽來的那點小道消息同顧律懷分享了,原來是張兵回來就算了還帶回來一個特別年輕的姑娘,帶回來的時候還沒滿十八,這個月才滿了十八,等十八的時候兩人就結婚了。
這事兒都不是氣人了,最可氣的是因為他帶回來的是鄉下姑娘,院兒里肯定會有人說閑話,他不幫自己媳婦就算了,還同人說“她們懂個屁,鄉下姑娘啥也不知道,可比城里姑娘好哄多了,而且一看他媳婦兒就像能生兒子的。”
連戰一邊說一邊搖頭,抱怨道,“老顧,你說是不是不公平,這種人渣都能娶到媳婦兒,我都不能。”
他說完恨不得抱著顧律懷大哭一場,這什么命啊。
顧律懷剛想安慰兩句,結果連戰又叭叭了起來,“我到底哪里比張兵差啊,人品差就算了,還老牛吃嫩草”
老牛吃嫩草顧律懷頓時就不想安慰連戰了,甚至還在心里冷哼,活該你單身。
最后毫不留情的把連戰趕出了自己的寢室。
連戰被推到門口都還沒反應過來他怎么又被顧律懷嫌棄了,都這種時候了難道他還不值得可憐
顧律懷不值得。
林聽晚回到家看到嫂子正在給果果和豆豆織圍巾,想到今天好像自己的話讓顧律懷有點難過了。
徑直走到嫂子跟前說,“嫂子,你在織圍巾啊”
許燕道,“嗯,你也想織,旁邊我給你大哥買的線還沒用,你看看要是喜歡就先用。”
林聽晚看著灰色的絨毛線還真挺適合顧律懷的,又問,“嫂子,這里去市里方便嗎”
許燕放下手里的針線看著林聽晚說,“方便,駐地三天就有一趟車去市里。”她想了想小姑子來這么久還沒帶她去過市里,后天正好有車要去市里繼續道,“后天嫂子帶你去逛逛。”
林聽晚又問了嫂子毛線急不急著用,得知要把果果和豆豆的毛衣織完才會給大哥織也就打算先把線用了,后來去市里買了再補上。
林聽晚不會用縫紉機,也不會織毛衣,但是會織圍巾,以前讀書的時候寢室有同學會給男朋友織圍巾,她沒男朋友父母又看不上這些,本來她是看著大家織著好玩學一學,哪知道她竟然是織得最好的。
所以許燕看著她熟練穿針的樣子道,“晚晚這手藝是媽教你的”
林聽晚點點頭,“嗯。”程華珍很會織衣服,縫紉機也用得非常好,林聽晚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母親做出來的,而且她只需要畫個大概樣子,母親就可以做出來。
許燕看著她利索的樣子還跟著學了學花樣說,“到時候我給你大哥也織一條這樣花色了。”
顧律懷回來休息一天也去了團部,最近師部比較忙,除了訓練更多的是周邊鎮子因為極端天氣的影響,很多地方電線都被壓斷了,戰士們也要負責把這些壓壞的電線全部修好。
林聽晚從沒有見過苦寒的北大荒,在她了知道這個地方的時候這里已經是出名的北大倉了。
所以當切實的到了這個地方才發現這里的富饒美麗離不來一代一代人的努力。
當他們把年輕的汗水揮灑在這片土地的時候,也滋養了這片土地。
冬天的北大荒早已經是冰天雪地了,她同嫂子去司務處買雞蛋,正好趕上顧律懷在整隊出發。
這一次去到的鎮子并不遠,所以帶過去的人也不多,大概就五十多個人。
本來他是背對著路面的,大概談戀愛的人都又心靈感應,當林聽晚走過去的時候他即刻就察覺了,命令大家原地休息三分鐘,順便檢查好帶過去的工具,他也有空回頭同林聽晚說話。
許燕也是過來人,看到顧律懷回頭,自然是識趣的說,“晚晚,我在前頭等你。”說完看了一眼顧律懷就走了。
顧律懷則是鄭重的敬禮叫了一聲,“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