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聽我家那口子說林工還托人買了手表,肯定是嫁妝吧。”
“喲,林工家嫁妝還準備了手表”問話的人有些羨慕,去年她還想把林聽晚介紹給自家侄兒,結果那不爭氣的非要勾搭個大雜院的小寡婦。
要是娶了林工家姑娘,不比那個啥也沒有的寡婦強
幾人正說著李翠芬出來拿醋,聽到了大家的議論,做飯的時候聽華珍嫂子說林家回絕了馮家,那就是兩家的親事沒成。
出來的時候看著馮建設從走廊離開,又聽見大家的議論,與程華珍同事鄰居這么些年,對林家人都算了解,自然相信程華珍的話,所以聽見大家都在傳晚晚和馮建設的事情,忍不住上前打斷了幾人的談話,“劉嫂子,你們可別胡說,晚晚和馮家啥事兒沒有,可別壞了人姑娘的名聲。”
李翠芬不知道馮建設來干什么,但晚飯都沒能留下來吃,肯定不是多正經的事兒,雖然她也覺得馮建設條件不錯,可兩家沒有成,這話就不能亂說。
職工樓這么多人,現在晚晚又在廣播站工作,在職工樓也算個小名人,這要是被碎嘴的人聽了去,指不定傳成什么樣。
劉嫂子正好想把自己女兒介紹給馮建設,聽到李翠芬這么一說頓時眼睛都亮了,“翠芬妹子,你說的是真的上次大家不是在說馮主任要給自己侄兒牽線嗎”
李翠芬也沒多說只說,“玩笑話當不得真。”
幾人也沒多說,各自踹著點小心思,然后端上煮好的面條或飯各自進屋了。
林家這邊,林聽云見把馮建設請走,肚子也不痛了,而是利索的坐了起來,還忍不住朝父親抱怨,“爸,以后別讓這個人來我們家了,你看他那個樣子,和他妹妹一樣,一肚子壞水,三姐都不愿意同他接觸了,他還來,厚臉皮。”
林成安最近都在忙廠里的事情,在忙之前兩家愛人確實有那個想法,也相看了一下,當時倒是還算滿意,不過沒幾天妻子就同自己說女兒不同意了,這事兒也就算了。
他這時候見小女兒對馮建設這么討厭,三女兒臉上也是厭惡之色,頓時心里繃緊了一根弦問,“晚晚,是他做了什么事兒嗎”
林聽晚聽到父親的問話,搖搖頭說,“爸,沒有,就是聽小妹說他妹妹故意劃爛小妹的鞋子,他母親還領著馮小妹攔著小妹不讓她走,這樣是非不分的人以后可能難相處。”也不能說書里的劇情,林聽晚就隨意說了一個。
沒想到林成安卻聽進去了,也認真思考了一番,說到這事兒那都是好久的事情了,最后是馮主任出面解決了,也是因為都還是孩子,賠償了道歉了也就過去了。
今天再聽女兒這么一說,林成安也略有認同,結婚是兩個人過日子,但是有個難纏的婆婆也是個麻煩事兒。
既然女兒不同意那這事兒就算翻篇了,他親自找馮主任說一下,馮建設這樣貿然上門對他女兒名聲不好。
見爸媽都支持,林聽云和林聽晚都放心了。
只是清閑日子才過了兩天,林家爺爺奶奶又把一家人叫了回去,說是有大事商量。
一家人風風火火的趕過去才發現是馮建設母親帶著馮建設在林家爺爺奶奶家。
原來還是說林聽晚和馮建設的事情,馮家說對林聽晚滿意的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當初好好的,也沒說兩句話,林家就不同意了,馮母的意思就是想問問到底怎么回事,“林同志也來了,我是個直人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就是怕是我那句話說得不好,讓你們多心了,我們家和建設對小晚是滿意得很的,也不想讓兩個孩子錯過一段好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