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瞿沉默了一瞬,自顧自地將姜檀音公主抱起來,然后去了二樓。
姜檀音沒想到他會這么做,可身體的無力感令她即使想反抗都顯得有心無力,只能怔怔地看著他,“你說過我們要保持距離的。”
她語氣里含著濃濃的不滿,可因為發燒,聲音模糊,反倒是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景瞿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喉結滑動,“是我想越界。”
姜檀音呼吸發緊,強撐著精神看他,聲音里還帶著幾分賭氣,“可你昨天不是這么說的,你怎么這么善變”
景瞿幫她掖好被角,聽著這話也不由笑了笑,隨即溫聲說道“對不起,是我的錯,昨天說話沒過腦子。”
“那你知道是你的錯,為什么還要那樣跟我說”姜檀音眼神直直地盯著他看,發出不滿的嘟囔,“我昨晚在院子里等你等了那么久,結果回來就聽見你說那些話,你覺得我是會一點都不難受嗎”
她此時已經燒得有些糊涂了,心里只想著把這些發泄出來,根本不在意自己具體說了什么。
“我覺得我會發燒也是因為你,全是你的錯”
景瞿立馬又探了一下她的額頭,溫度依舊滾燙著,于是便哄道“這些事等你好了再說,我現在送你去醫院,好不好”
“不去。”姜檀音裹緊了被子,背對著他說,“我吃過藥了,現在想睡覺,你出去吧。”
景瞿沒辦法,于是說道“那我就在外面守著,如果你覺得撐不下去就叫我,我送你去醫院。”
回答他的是姜檀音的沉默。
景瞿只能看見姜檀音的側臉,因為發著燒依舊酡紅一片,他靜靜看了會,也沒再多說什么,輕輕關上房門便出去了。
而姜檀音此刻是真的沒什么精神應對了,吃了藥以后本身便有些昏昏欲睡,再加上渾身無力又發冷,她只想用被子將自己緊緊裹著,好好出個汗。
至于與景瞿說了什么話,她已經完全記不清了。
司機鄭哥見景瞿進去取文件取了很長時間,也察覺不對勁,便打了電話過來。
景瞿先是朝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隨即一邊接電話一邊下了樓,“你過來取一下文件,拿到公司送給季皓就行。”
鄭哥來到玄關處,接過文件后對于景瞿不去公司也產生了疑惑,“景總,你今天這是不去上班了嗎”
“有點事。”景瞿說得含糊,“我會打電話給季皓的,他知道怎么做,就麻煩你把這份文件送去給他了。”
鄭哥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關上門后,景瞿立馬便給季皓打了電話過去,“我今天不去公司了,家里有點事。”
季皓有些訝異,連忙問道“家里出了什么事啊需要我幫忙嗎”
“音音發燒了,我得留下來照顧她。”景瞿繼續說道,“這個會議你來主持,到時候把會議內容好發給我就行,其他事情等我明天去公司再說。”
聞言,季皓心里詫異,卻也沒有繼續問,“明白,老板你就好好照顧姜小姐吧。”
交代完這些事以后,景瞿再次去了二樓。
房門依舊是緊閉的,他走過去貼近聽聲音,卻聽不見里面有任何聲音,于是斟酌再三后,還是輕輕推開了門。
姜檀音依舊是背對著門口,只露出小半個腦袋來,似乎是在熟睡中。
景瞿心里定了定,關上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