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轉回正題。
當時正是早朝后,殿內衛邵正和慶明帝奏說吏部對各下官員的考課,福昌長公主和永城侯夫婦就是這途中來的。
要只是永城侯夫婦,慶明帝肯定就讓人先候著了,但有了元福昌就不同了。
慶明帝對這個唯一的親妹妹,可比對膝下兒女要縱容親近的多。當即就停了事,將他三人一并招了進來。
永城侯和永城侯夫人請安做禮后就被慶明帝揮手擺到了一邊,轉而和元福昌說起話來。
永城侯兩口子有心想說什么,不叫元福昌得先機,卻又不敢在御前失儀打斷皇帝的話,只能先按住了急切。
左右也不急于這一時,就算元福昌是為莊晟來的,就算陛下再疼愛這個妹妹,他們也不信,陛下會真答應縱容她
福昌長公主在這威嚴的紫宸殿,依舊顯得很自在。
她先是問了皇兄好,扯了會兒家常,關心了一下她這哥哥的身體,這才進入了正題。
說她想把莊晟納進府里,特來向慶明帝請旨的。
永城侯和永城侯夫人臉齊齊一歪。
她還真是為這事兒來的她一個女人家,怎么能這么不要臉不知恥
而慶明帝一時都沒想起來這個莊晟是哪個。
衛邵便笑道“姑姑所說的應是戶部的倉部主事。也是永城侯府的二公子,父皇,永城侯及其夫人也在此,想是和姑姑一并來,同請父皇賜婚的吧。”
永城侯“”屁的來請賜婚這洵王
永城侯兩口子聽到這話,忙都啪嗒的跪了下來,連聲直道“并非如此,并非如此”
而后將福昌長公主使人上門兒的事一一說了。
侯夫人為母則剛,語氣強硬“陛下,長公主此等行徑,未免太有失體統”
慶明帝虛起眼看了看衛邵,又瞥了一下永城侯兩口子,身子一斜,手搭在龍椅的扶手上,方對福昌長公主懶倦的慢說“好歹是個侯府公子,說與你做側夫,怕是不太合適。福昌,你愛怎么鬧玩都好,但也要有個度。”
福昌長公主卻道“正因他是侯府公子,特才來向皇兄請旨的。”
經歷宋修文這個淫蟲后,福昌長公主的愛情觀得到了重塑,她算是徹底想明白了。
她是皇室長公主,圣上最為疼愛的親妹。
男人,就該是她元福昌的玩具。
“皇兄,不是我胡鬧,而是莊二他都是我的人了,合該進我的府里,如何能放任他在外頭招搖”
她說得理直氣壯,慶明帝“”
永城侯兩口子“”
慶明帝擰了半天的眉頭“你和他已經”
福昌長公主點頭。睡過了。
永城侯夫人大驚“不可能,這不可能,我兒向來潔身自好,恪守禮儀,這是滿京皆知的無媒無聘,怎會與長公主殿下暗里私交。”
她氣憤的對福昌長公主“殿下為達目的,竟如此不惜手段,污人清名”
衛邵眉骨一動,接話道“侯夫人,雖說知子莫若母,但你也沒有一天十二時辰跟在令公子身邊,哪里就能打這個擔保,反責姑姑胡謅亂說。”
永城侯夫人語噎“這”好像是有點道理。但那是她兒子,她當然信她兒子了
永城侯氣說“洵王殿下,這事兒與你無干,還請殿下不要置評”
衛邵笑了笑“是我多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