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西能感覺到背后來自太子惡意的目光,卻并不慌張。
“好什么好還好得很你做這副樣子給誰看青天白日的就敢調戲良家婦女,國公兒媳,本宮看你是無法無天了來人,送太子回宮,本宮要親面圣上,叫他好生看看他這不仁不義的好兒子”
殷皇后讓宮人請走太子,元域陰沉著臉,邊走邊盯著沈云西看。
沈云西壓根兒就不理睬他,只抱著衛邵。衛邵溫聲對她提醒道“去見過娘娘。”
沈云西遲疑地抬了抬首,殷皇后卻笑說道“不妨事不妨事。”
鬧出這事,殷皇后也確信沈云西和太子沒有牽扯了,她心里高興,對衛邵說“你們好好的,本宮這就回去了。”
她要回去扒下淑妃和太子的一層皮
殷皇后帶著一大群侍衛宮人走了,衛芩舒了口氣,想要上來說什么,被二夫人一拉,“他們兩口子說話,你去湊什么熱鬧”
衛芩“我去安慰她啊。”她雖然討厭傲氣鬼三嫂,但出了這種事,她怎么也得說兩句吧。
“真沒眼力見兒。”這種事情有老三安慰就好了,他們就該裝作不知道二夫人把她扯走,“該回府了,快些吧,不然回去都得天黑了。”
大夫人二夫人幾人先往山腳去。
他們一走,沈云西就從衛邵懷里起身,理了理衣衫,拉著衛邵綴在后面。
上了馬車,荷珠竹珍她們不在,沈云西不會挽復雜的發髻,便干脆全拆散了下來。
衛邵從小幾下方取出藥膏,扶住她的臉,在那青處涂揉了一些,他也沒問其他的,只清聲問她“疼不疼,還有沒有傷處”
沈云西搖頭,“不疼,沒有。”
她坐在他旁邊,從幾個荷包里倒出一小堆符紙來,鋪了小半張桌幾。
衛邵詫異“這是”
“在往生殿祭完,你走后我去求的。”她閑得沒事,又想難得來一趟,就往各個殿菩薩那里把所有的符都求了個遍,什么平安符姻緣符文昌符招財符,她才不做選擇,她全都要。她還不只要一張,她要好多好多張。
她把文昌符平安符尋出一半來,捧著放到衛邵的手心里,說道“這是你的,說是一年一請,平安符這里有二十張呢,你往后二十年的平安都不用愁了。”
衛邵看著她認真的樣子,也認真地說道“夫人,有沒有可能,一年一請的話,今天請來的這些符都只能保今年這一年”
沈云西茫然地啊了聲,“是這樣嗎”
衛邵失笑,但笑著笑著,望著她,心頭游弋起一股熾熱,沸燙如灼。
“不過那也不打緊,”他把符紙攏在荷包里,貼心收好,又幫手將她滑落臉側擋住眼眉的長發細細別在耳后,聲音柔緩,“謝謝夫人記掛我,有夫人這二十張平安符,我這一年定是比誰都平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