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西拖著他,直奔裕和郡主的院子,從沈南風口里也大概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
“我也沒做什么,只是今早起得晚了,沒趕上夫子的課,他就打我。打了也就打,他還說娘不會教養,怪娘不妥當”
“可夫子都教了養不教,父之過憑什么怪到娘身上分明是他這個做爹的是個壞蟲我氣不過,就和他頂嘴,然后他就去外頭抱了個孩子回來”
沈南風吸吸鼻子,說道。
沈云西越聽,臉上越沒什么表情,一徑快步走到了裕和郡主的院子,也巧了,正趕上沈侍郎鬧第二場。
她站在庭院里能清楚地聽到里面的響動。
先說話的是裕和郡主,她含著哭音,聲兒都在發抖,“怎么會有你這樣做爹的,沈萬川,你要是過下去了,咱們就和離沒得叫你這般羞辱人”
沈侍郎“和離就和離,我也早就受夠了,我們沈家供不起郡主你這尊大佛”
“好啊,好啊沈萬川,你答應的好干脆啊你這是早存了把我掃地出門的心思吧,那個孩子,對了那個孩子,他不會是你和人在外頭生的吧你是不是早就等我說這話了,我一走,是不是就正好給你們奸夫淫婦騰位置了啊”
“什么奸夫淫婦,元瑚歸你說話放干凈點,算了,我懶得跟你吵”
沈侍郎和裕和郡主爭論間還夾雜著沈姑母弱弱的勸和,“哥哥嫂嫂,你們別這樣。”
“這里沒你說話的份兒誰叫你到我院子來的,你女兒對我朝朝做的那些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敢到我面前來,你給我滾滾”裕和郡主斥道。
“你鬧夠了沒有,傳茵又沒惹你你撒手”
屋里又是一陣喧嚷吵叫,沈云西早聽得煩了,她提起裙擺,砰地一腳把門踹開,正好看見沈萬川一個用力把正在拉扯沈姑母的裕和郡主推到了地上。
沈云西想也沒想,一把扣住沈萬川,把人扯過來,揚起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她下了十分力氣,又善用巧勁兒,一手下去,縱然老東西臉皮厚,也被拍了個紫漲。
沈侍郎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一時就愣住了。
沈云西一雙黑梭梭透著涼氣的眼對上沈萬川“冷靜了嗎”
沈萬川這才發現打的他人居然是自己的女兒,他捂著臉失聲驚怒“孽女”
沈云西對此的回應是,反手又甩了他一個手把印子,清脆又響亮,正好湊成一雙。還尤嫌不夠,又來回扇了兩下。都是孽女了,再不多動動手,都對不起這個稱呼了。
沈南風裕和郡主還有沈姑母嚇傻了,沈侍郎被拍得眼冒金星,人都懵了,“混賬,你居然敢打你爹”
沈云西冷笑了一下,“打的就是你。”老東西,就是欠抽。
滿月宴上沒能在沈姑母那里探出來的消息,今天從沈侍郎身上一抽就全抽出來了。
這狗比,果然就是沈姑母的奸夫。
好一個兄妹,好一個“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