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幫助他們認清這大秦的真面目,就會跟著他一起造反呢
刻意騙過自己的事情,被天書一下子揭穿了,這些人不是不懂,正是因為太懂了。
他們是發自內心覺得,秦朝比戰國時期的統治更好
這這怎么可能,秦朝該有的壓迫一樣沒少啊
那長城,明明可以讓蒙家軍修,那么多人呢,但是非要加重黔首的徭役,這種行為怎么會被大眾接受
還有那些水利設施,比在秦國時期更多的水力,投入進去的,全是要服役的黔首。
更別提賦稅什么都沒減輕,管的還比之前都嚴格,這些究竟是怎么忍耐的,為什么能忍耐。
是黔首不如貴族有氣節嗎
張良回憶之前,實際上他自己也沒有發現貴族的氣節在哪里。
大秦攻陷六國,一開始并沒有讓貴族也獻上自己的東西,只不過是對貴族的出行有了限制,處于各種考慮。
但是貴族的尊嚴并不會因為別人指手畫腳的區域是大是小而改變,但是會因為這樣而決心反叛。
也就是那個時候,有很多人跟張良說,灌輸作為第一個被滅的國家有多么憋屈,這背后都是大秦的暴虐導致的,是大秦的私欲。
就那樣,一遍遍地被迫了解兩國直接的“血海深仇”,張良成了現在這樣。
不愿意相信大秦對人,比原來的六國要好很多,即使他現在參與的,就是大秦的“福利設施”中的一部分。
六國有關心到底層的教育問題嗎會只收一點東西,就無私地把自己的知識傳授給別人嗎
這些都不要過腦子,張良都知道不會。
但是他堅定地覺得,如果沒有天書,嬴政也不會,這想法,倒也沒錯。
只不過,用自己腦內的預想,來揣測已經做了開辦學校這樣行為的嬴政,換個世界背景會不會依舊開辦秦朝,而如果沒開,這個世界也是作秀而已。
這樣的想法,實在是不可取。
畢竟“論心無完人”,這個道理沒有人比張良更懂,也沒有人比張良更不愿意懂。
張良在天書的屢次提點下,不得不直面這個問題,那就是他似乎是沒辦法推翻大秦了。
在沛縣,同樣要面臨這樣問題的,還有范增。
之前也說了,范增比張良更快地接受了這件事,那就是推翻大秦這個任務完不成了。
張良痛苦,不愿意相信,所以逃避。
范增也痛苦,不過范增選擇相信,然后迅速找到適合自己的解決辦法。
范增選中了跟著劉邦混吃混喝,努力多貨些時日,一點能見到大秦分崩離析的現場。
畢竟從天書的評價里面,嬴政到了晚年也依舊沒有昏聵,但是他總會死
也是卑微,范增都這么大年紀了,還是只能等著嬴政有一天死掉,這樣繼承人即位。
即使是被夸的天花亂墜的公子扶蘇,范增也清楚他是沒有那個能力的。
嬴政雖然是那種說一不二的強硬性格,但是在他在位期間門,有滿朝文武作為他的武器。
嬴政的個人魅力,從天書也順著他就能看出來了,是真的很頂。
滿朝文武會努力讓大秦發展得更加平穩,但是他們不會用同樣的情緒為公子扶蘇服務。
而大秦的問題,也會在公子扶蘇當政的時候,范增準備努力活著,看看自己能不能等到那個時候。
實際上張良比他更有這個時間門,因為張良年輕,看到的機會就更大些。
張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