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當個好主公真的挺難的。
曹孟德努力壓抑著自己想要把眼前這個笑瞇瞇損人的郭嘉腦袋砍下來的沖動,硬邦邦的說。
“主公我是不會忘了你的,到時候我編個詩詞集,把你們的也都收錄進去,讓你蹭蹭主公的名氣。”
正是諸葛亮進來了,讓心眼子比火龍果的籽還小的曹孟德想起來了,郭嘉說他就說想蹭諸葛亮的熱度這件事。
熱度,他曹孟德肯定也有熱度,單單是他挾天子以令諸侯這件事,就能在史書上留下一頁
諸葛亮倒是聽說過曹操的詩文,寫得是好的,曹操也好,他的兒子曹昂、曹植也好,都在文學上的造詣不淺,即使真的編書流傳下去,也是應該的。
要是諸葛亮的這個想法被郭嘉知道了,只會再度感慨年紀,即使是聰明人,年幼的時候都是天真的。
比如,曹操,他只是單純的自戀罷了,他覺得自己的詩文有資格被后世傳頌。
江思瑤如果知道,必然會當場閉嘴。
因為啊,她一點都不想背詩背詞,太可怕了,語文當中的,“全文背誦”,這幾個字簡直是校園規則類怪談,讓人多看一眼,就會兩股戰戰。
我國的四大發明,大多傳出去,給國外帶來了深刻影響。
比如這印刷術,在沒有科舉的年代,我們依舊會努力認字,而國外不一樣。
在印刷術傳到國外之前,他們那兒的人基本上有超過大半的是文盲,大字不識一個。
我們有自己的語言,自己的文字,甚至字還有不同的寫法,即使是平時行走坐臥,也自有禮儀。
而國外則不然,印刷術被傳過去之前,識字的人在歐洲是鳳毛麟角,十不足一,就連貴族里面,也有不識字的家伙,還很多。
印刷術過去之后,第一步就用在了圣經上,普及了掃盲教育的同時,也變相支持了教派。
當然,對咱來說,是一件好事。
我們的信仰可以歸結為這幾個字,“中華大地,不養閑神”,好聽的說法就是,我們內心強大,并不為神明操控。
不好聽的就是,講對我有利的事情,大師會說話多說點,講對我不利的什么封建迷信,我根本不信。
當然,也是因為我是沒有信仰的人,或者說我信仰我自己,相信人定勝天。
而歐洲,他們一度是教派控制皇室的,神權壓倒了君權,印刷術的出現,讓教派發展信眾變得更加容易。
天書會偶爾講點國外的事情,而這個國外時常和他們自己派船找到的國外不同。
比如這物理、化學、生物等,不少人抱著去“圣地巡游”的心態,然后漂洋過海過去發現。
嘿,跑錯路了,上岸發現一窩野人。
錯頻了,應該是,嘿,找對了,但是自己被圍觀了,船上裝的貨物不僅被一掃而空全換成了黃金或者昂貴奢侈品。
他們想要交流的知識,也變成了單方面的演講。
大家也不傻,咱有天書的無條件幫助,那是我們華夏的運道,給外人多講了,只會拔苗助長我們的敵人,平白給自己培養對手。
最主要的是,不能是送上門去講的
大家都很默契,發現交換不到知識之后,便是只講一點點,然后給一個簡約版的路線圖,教人家怎么來我們華夏,到時候系統學習。
關于不怕事引狼入室嗎
沒事,是客人,來了我們會好生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