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火藥研究出來,韓信隔三差五和劉邦兩個人去炸山,當然,這種危險的事情不能讓劉邦接觸,一般都他們倆敲定地方,然后看著別人炸。
手下的“火器營”已經成立了,準頭比投石機的狀態好了很多可以說。
當然,投石機組并不服氣,認為是火藥爆炸有群傷,而石頭再厲害也不能崩那么一大片,不能算是投石機組的人不行,應該交換來用再比一場。
結果,負責投炮彈的這組,寧愿承認自己不行,都不愿意交換著再比一次。
就生怕這東西經過了別人的手,就回不到自己這里來了。
這里的韓信在積極實驗火藥,另一個世界的韓信還沒能摸到接觸劉邦或者接觸張良的門道。
他倒是已經混進沛縣了,甚至已經加入了沛縣的縣學。
但是吧,這知識實在是太好學了,韓信有腦子嗎,自然是有的,大智若愚有時候也是一種偽裝色,而現在不需要偽裝。
于是韓信這個插班生,通過自己的能力成了縣學最強的那一個,
因為受到過霸凌,韓信原本以為這群同窗會報團孤立他,結果沒想到,大家都是脾氣又好又向學的好人。
不僅沒有孤立,還積極向“師長們”介紹他有多努力,在這個縣學算是年紀巔峰人物的韓信都有些被夸地不知所措。
就這么,本想學一陣子,就找機會拜師那個范增,年紀大,懂得多,應該是個大家。
然后越學越覺得,拜師范增不太靠譜,因為這個人講究“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如果嫌晚,當場格殺”,不是很適合現在的韓信,倒是和未來的韓信有點異曲同工之處。
張良也是,一開始他覺得張良也不錯,從氣度上吧,同樣穿白衣,張良就能穿出一種“我很貴,你們不配”的貴族氣場出來,而劉邦則是一種“看我衣服,好看吧”的沙雕氣質。
常駐在教書的范增、張良、劉邦、蕭何四人中,最得韓信喜愛的還是蕭何。
無他,這人真的太體貼了,是會記住每一個學生的名字,也很少看到他單純批評不鼓勵的,最主要的是,他既不像張良、范增那種“呵,大秦,有什么好的,遲早完”的十分厭惡大秦的狀態,也不像劉邦那種“來,今天我跟你們講講這大秦有多好”的十分擁護大秦的狀態。
蕭何比較正常,是個能正視大秦的缺點和優點的人。
要是韓信的想法被劉邦聽見了,高低得解釋。
不是他非要夸大秦的,如果不多夸幾句,到時候教出來一群厭惡大秦的學生,他會被嬴政給活剮了吧
雖然可能沒有這么嚴重,但是也有資敵的風險。
至于為什么不選擇直接把這倆個人都給扔出縣城,在劉邦的上奏得到了許可,但是需要他自己努力把原來的會稽郡郡守干倒臺之后。
劉邦就感覺,有點幫手是比沒有幫手更重要的。
于是開始走懷柔政策,試圖讓這倆開始幫自己做事,好在有些效果。
甚至有了點一山不容二虎的感覺,范增和張良那是從各個角度開始鄙視對方的能力,并且表現出自己的優秀。
而劉邦這個野路子,也是靠自己的“身負龍氣”“奇貨可居”,成功在沒有皇位的情況下,擁有了皇帝的制衡能力,有效地平衡了兩個高智商謀士的內訌以及緩解了他們對立刻反大秦的思想。
總之也挺難的,劉邦累夠嗆。
天書教的造紙術,兩人都十分有把握能做出來,也都想比別人先造出來,現在可是卷得很。
而班上的學生,也成了這倆人角逐的戰場,做實驗,特別是這個一看步驟就挺多的實驗,是需要有人手的。
范增和張良,很快從舊識變成了有競爭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