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把人送去見閻王,如此一來就需要防止侵害者好了傷疤忘了疼,日后來搞報復那一套。
所以葉棠反擊時沒有打破這些人的內臟,只是叫他們雞飛蛋打鼻梁骨折鼻梁粉碎之后,很難完全長回原位。這等于那五個男人哪怕身上的傷都好全乎了,只要他們對著鏡子一照,就會想起被葉棠騎著懟臉的一幕。
而雞飛蛋打造成的影響并不被算在對正常生活造成障礙的殘疾之中。你看噶了蛋的貓不也照樣吃好喝好、睡成可愛豬豬
“怎么會有這種事”
江開宇臉上的皺紋更多了。他平時梳得一絲不亂的大背頭這會兒都凌亂地塌下來幾撮。
“哨兵不應該侵害向導的啊”
帶著疑慮的目光看向葉棠,江開宇雖然沒把話說出口,但葉棠幾乎可以聽到他的心聲。
哨兵侵害向導的事件,都發生在陳莎莉身上。楚瀟的精神極不穩定,江開宇多少還能理解楚瀟為什么違背他的哨兵本能。可鄭雷他們呢這群人在陳莎莉失憶以前,可是和陳莎莉關系很好的他們又有什么理由違背哨兵的本能
那是不是說明,有問題的或許不是他們,而是陳莎莉
葉棠出聲打斷了江開宇的思考“因為他們沒把這當成侵害。”
她這沒有情緒起伏的解釋讓江開宇肩頭一動。
“在他們看來,我也是享受這種行為的一方。”
“我應該為自己的有魅力、有能力而感到驕傲自豪。”
但原主怎么可能真的自豪得起來呢
“小母狗”、“女表子”、“賤貨”。一旦沾上了這些詞語,人就一下子被變成了牲口。
這些牲口可以被隨便地踐踏,可以被任意地宰殺。因為她們“賤”,所以她們“活該”,所以她們是“自找的”。即使她們吶喊自己不愿意,也會被當作“口是心非”、“欲拒還迎”、“吊胃口”、“哄抬肉價”。
陳莎莉假裝自己沒有受傷,假裝自己真的相信自己“有能力”,假裝自己真的為自己“有魅力”而感到高興。
然而她的內心其實早已千瘡百孔、滿目瘡痍。
“江sir,你那種溫吞的手段保護不了我。”
江開宇對陳莎莉的“診療”知道多少葉棠不打算去猜,但她清楚江開宇一定是閉了半只眼睛,縱容了那種不正常不正規的“診療”。
站在江開宇的角度來講,這種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是沒辦法的。畢竟他總不能任由三百多號特警變成三百多號地雷。
葉棠也不能說江開宇完全不作為。事實上他把云馳還有梁一鳴送到葉棠這里,鎖了葉棠的行程表,除了有讓葉棠習慣工作的意思在,還有保護葉棠不被其他哨兵騷擾的意思在。
但這種保護太脆弱了。脆弱得可笑。
“是時候殺雞儆猴了。”
因為她穿了過來,“陳莎莉”沒有死亡,楚瀟也沒有理由去做小白鼠。
找不到研究材料的研究者們該急死了吧
那干嘛不送這些研究者們一個五件套禮包呢
雖說這五件加一起不會比一個楚瀟更有價值,但聊勝于無,對不對
“向大眾展示一下脅迫向導屈就的哨兵會有什么下場吧,江sir。那樣大眾才會相信向導真的是哨兵的嘴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