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不嫌事大。
沈幺幺現在徹底沒戲唱了,但江來也不會讓張書辭好過。
經她這么一提醒,腦子空空的沈幺幺立馬就反應過來了,掙扎著尖聲喊。
“張書辭,你大腿上有疤被開水燙的疤你胸口還有痣你自己說的那是胸有大志,還說等你當上廠長了就讓廠里那些老領導全部滾蛋
還有你還說你們張家就是天咱們這里都歸你們張家管你說要是沒有你們姓張的鋼廠這些人都得喝西北風
這是你親口說的大家不信讓他把衣服脫了啊你對我耍流氓罪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鬧劇上演,現在沈幺幺想要脫身,就得證明這些東西確實就是張書辭送的,而不是她偷的。
所以她就必須得證明自己和張書辭的關系。
兩人之間曖昧不親,半個鋼廠飯店的人都知道。
但現在這些人肯定不會向著她說話。
沈幺幺走投無路,絕望之下一口氣把張書辭說過的話給抖落的干干凈凈。
場面很難看,就像張廠長的臉一樣難看。
今天家宴,他還請了廠里幾個頗有些威望的老人,這些人曾經是跟著林高爺爺干的,林高爺爺死了之后這些人本就對自己的態度不好。
他一直找機會緩和和他們的關系,眼看著就要見成效了,現在倒好,被沈幺幺這么一通鬧,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她和自家兒子關系不清白,而且這些話極有可能就是從他兒子嘴里說出來的。
沈幺幺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已經被旁邊的人捂住嘴了。
江來接著喊。
“我看她說的不像假話啊,如果真的是家事那就沒必要報警了吧。
反正東西要不是您兒子偷的,要不是您兒媳婦偷的,有啥區別呢
各位叔叔阿姨您說是不是啊”
來的都是老領導,聽到剛剛那些話心里已經很不舒服了,現在更是毫不留情面的幫江來說話。
“敢情是家事啊,那還值當搞得那么復雜么,咱們都是外人就不跟著湊熱鬧了,別看了都走吧。”
“咱們老咯可不能再聽再看了,別待會張公子不高興了直接把咱們這把老骨頭直接趕出鋼廠。”
“咱們可是先進人物,當年都見過主席的,他想趕我們走呵那就試試唄”
這些元老說話還是底氣十足的。
不過也確實是這樣,鋼廠就是一個機器團結封閉的團體,核心人物除了廠長,就是他們這些老領導。
他們都是建廠以來就進了這里,一步步看著鋼廠成長起來的,那聲望地位可不是一個外地來的廠長能比擬的。
而且這樣的領導,現在站在這里的,就有七八個。
廠長已經一個頭兩個大,完全不在乎什么狗屁黃金耳墜黃金手鐲了。
他只想著怎么安撫住這些老人。
焦灼怒火中,他轉過身,沖著張書辭的臉就狠狠抽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抽的有勁啊,帶著一股子大義滅親的味道,把張書辭那瘦弱的小身板直接抽翻在了地上。
“一點擔當都沒有以后我怎么敢讓你進廠學習
小姑娘別害怕,我張漢正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兩個字,責任你放心要真是這小子做的,我們張家不會虧待你的
我張漢正不會對不起任何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