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咱們倆這一夜都沒法休息，這樣吧你先去休息，兩小時后來換我休息。”
周亮已經困懵了，聽任雁這么一說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行，我不回去了，就趴這里睡一會吧。”
下一秒鼾聲就響起來了。
在確認他睡著了之后，任雁趕緊拿起江來辦公桌上的通行卡找到了關著人魚的地方，刷卡進去之后，看到了被囚禁的人魚。
她深呼吸，走上前去看著水里的人魚，滿心的委屈和不甘。
“我終于又看到你了，這個地方真的讓我快要窒息了”
任雁已經習慣了將自己在生活中受到的委屈全部傾訴給人魚，隔著玻璃人魚的眼睛會默默盯著她看，像是很認真的在聽著她傾訴。
結果在聊天中，從來都不會做多少回應的人魚竟然緩緩的伸出手，修長白皙的手指在任雁面前輕輕的劃過玻璃，任雁震驚不已然后緊盯著人魚的動作，跟著一字一句的念出來。
“大海，帶，你，去，大，海。”
讀出完整的意思，任雁驚喜的看向面前的人魚，激動的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迫不及待的問他。
“你能聽懂我的話是不是我就知道，你能聽懂的話。”
人魚點點頭。
目視著任雁，繼續用手指在玻璃上寫字。
“肉，我需要肉。”
任雁連連點頭聲音都在微微顫抖著。
“好，生肉，我每天都給你帶生肉過來，這樣你就能恢復快點了是嗎”
人魚點點頭，蜷縮的魚尾輕輕撞擊著玻璃面，節奏聲悅耳。
得到了回應的忍不住想要和人魚繼續交流，可就在她想要繼續說什么的時候，面前的人魚突然指了指身后的門人，任雁有所感知看了看手表，快要到巡邏的時間了。
“我們約定，明天晚上再見好不好”
人魚沖著她點點頭，和她做了揮手告別的動作。
回到了辦公室的任雁久久無法平靜，捂著臉傻笑了一陣子，興奮的既無法繼續工作也睡不著覺，于是就這么趴在桌子上發了兩個多小時的呆。
周亮醒來的時候，已經早上八點多了。
面前的任雁不知道去哪了，辦公室里除了他只有江來，帶著一副銀邊眼鏡靜靜的看著手里的書。
“主任，我”
“不用解釋，與其用你那百分之八十的困意和百分之二十的清醒來解決百分之十的工作內容，我倒是希望你能用百分之百的清醒來解決百分之七十的工作內容。”
江來的語速一如既往的快而且毫無波瀾。
周亮慚愧的低下頭，這也就是在江來面前，換個主任都不可能讓他安安靜靜的趴在這里睡這么長時間。
“主任我知道了，我改。”
“你應該是改不掉了，做事專注度不夠，再努力也只能完成我預期的百分之七十，我對你的要求很簡答，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多去請教請教你的同學。”
江來的話讓周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低聲應了一句然后默默轉身離開辦公室。
“你這么做是會招人恨的，沒必要把話說的這么死。”
“事實如此，不敲打不成器，你也一樣。”
小布丁瞬間就急了。
怎么說著說著還扯到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