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謝雨眠徹底脫不了干系,被定義為侵吞國家公共財產的壞分子,送去當時縣里頭的女子管教所接受教育和改造,教育改造時間為八年。
至于劉艷和江金寶也一樣,劉艷一塊去接受教育改造,至于江金寶因為是男性所以直接被發配去了另一個省的牧場勞動教育,十年之內不允許回來。
劉艷知道自己要接受教育改造的時候沒有太激烈的反應,一聽到自己寶貝兒子要遠赴千里之外去接受勞動改造,一瞬間就倒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哭,三四個男人拿她沒辦法,看著她像是條狡猾的泥鰍似的直接一把抱住了江來的腳脖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泣哀求。
“江來啊,金寶可是我們家的命根子,咱們江家所有人都靠著他呢,你弟弟身體那么差要是去那么遠的地方吃苦受罪肯定不行的,江來你替他去吧實在不行你讓謝建替他去行不行
謝家兒子那么多也不用愁沒人傳宗接代,他身體還好,之前娶你只花了兩百塊錢就帶回去了。
你勸勸他,讓他幫金寶去,金寶是你親弟弟,金寶要是出事了你良心過不去啊”
周圍人聽到這一番發言下巴都驚掉了,一時間齊刷刷看向江來,那眼神里有同情有詫異,活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看到有這么厚顏無恥的人,自己犯了錯第一時間把鍋推到閨女身上也就算了,現在還想著讓閨女婿替自己兒子去接受勞動教育。
這都什么人啊。
大家都看著江來,等著她的反應。
就看到江來緩緩蹲下來,靜靜看著眼前這個瘋狂的女人,無奈的嘆了口氣。
“確實,東北那邊可冷了,江金寶去了說不定大冬天的連身棉襖都沒得穿呢,到時候那臉蛋子,手啊腳啊都被凍得爛了臭了,一哭眼淚淌下來都能把臉給凍壞,他哪能撐十年啊,兩年不要他肯定就要死在那邊了,死了之后沒人收尸就隨便找個地方埋了,沒多久說不定還會被野狗刨出來給分了吃了。
這么一想,太可憐了。”
江來這么一說可把劉艷的心都給疼掉了。
“是啊,你快救救你弟弟,謝建身體那么好肯定能吃得了這些苦,讓他去,就讓他去。”
“放心吧,你以后兒子死了也不會知道的,你以為你能活多久說不定一兩年也就沒了,放寬心到時候母子倆一塊上路,下輩子說不定還能一塊投胎呢。”
說完江來一腳踹開劉艷的手,緩緩起身面帶微笑的沖著在場所有人點點頭,從容道。
“殺年豬的時候怎么辦,就怎么對付她唄,我就不信她的力氣還能比豬大”
瘋狂的哭喊辱罵聲被隔絕在一扇門后面。
江來扣了扣耳朵,一身輕松。
出門碰上了剛要被壓去教育改造的謝雨眠。
“江來,我恨你一輩子。”
“嗯,謝謝你記掛我,不過很可惜了你肯定沒我活得久,到里頭好好接受改造,注意身體,爭取多恨我幾天。”
謝雨眠被帶走了。
江來的任務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