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拒絕。
“不用了，我不需要。”
“拿著吧，你之前救過我的命，我還你點東西是應該的。”
江來都這么說人，賀行還能說什么，于是收下了手套塞進包里。
末了，他又聽見身旁的小姑娘低聲說了句謝謝。
賀行繃著臉點了點頭。
坐在一旁的江渠把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略有些酸澀和不安。
她攥著包，在看到賀行收下了江來送的手套之后，臉色冷了下來，低垂的眉眼中掛著些晶瑩。
下車之后也沒看賀行，徑直朝著家走去。
晚上，江來正對著鏡子抹蛤蜊油，耳邊聽曉小布丁說。
“賀行在江渠窗戶邊。”
江來一聽，八卦附體直接爬上床耳朵貼著窗戶仔細聽外面的動靜。
姐妹倆本來是一個屋子，后來為了方便江渠學習，就把一間屋子改成了兩間，向陽的那個給了江渠，成天沉迷小說的江來就住進了這個背陰的。
“江渠出去了。”
江來啥也聽不到，小布丁就聲情并茂的和她復述。
江渠“大半夜不睡覺你來這里干嘛”
賀行“你不是在找數學競賽書么，我今天找到一本，給你。”
江渠語氣別扭。
“那你非要晚上給我”
“明天一早你就上學去了，而且明天我要去一趟北市，大概七八天后回來。”
“嗯，這些只告訴我不用去和我妹妹也說一聲”
賀行壓低聲音，語氣有些慍怒。
“我和你妹妹說些干嘛”
“你都收了她的手套，我以為你倆在處對象呢。”
“江渠你覺得我賀行是那種人么”
“那為啥江來還纏著你難不成是我妹妹死纏爛打啊。”
賀行沉默了很久。
“你妹妹又不知道我們倆的事，我要告訴她是你不讓，現在她還以為我們倆在相親，做什么都是情有可原的。”
聽到這，江來點點頭。
江渠還想說什么，但猶豫了一會之后態度還是軟了下來。
“如果你喜歡上別人了一定要告訴我，我不會糾纏你的，咱們好聚好散對誰都好。”
“我不會喜歡上別人的。”
“嗯，江來那邊和我盡快和她說清楚的，不過她從小性子倔，看上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我不知道如果我把真相告訴她之后，會發生什么事。”
江來砸了咂嘴，聽賀行回了一句。
“她是個好姑娘，江家會教女兒。還有，下次不要再這樣隨便鬧脾氣了，我知道你嬌氣，但你這么說我和你妹妹，這就不對了。”
江渠默默捏緊衣角，乖巧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