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灼白挑眉“那不是更好”
他似乎對她描述的場景很感興趣,“我什么時候能這么幸運”
奚漫氣得拎著枕頭朝他那張臉丟過去。
簡灼白一伸手,穩穩接住,過來放回床上。
“給你看樣東西。”他攤開手,掌心放著一個小巧精致的許愿瓶墜子。
許愿瓶是水滴的形狀,一截小拇指那么大,里面是夜光沙。
這個東西有些眼熟,奚漫急忙接過來仔細查看,瞥見瓶底那個“奚”字,她驚喜道“這不是你以前送我的那個嗎”
奚漫17歲生日的時候,簡灼白送了她這個,說是可以滿足她一個愿望。
奚漫當時沒有許愿,說是要留著,仔細想想。
后來這個吊墜,她就一直掛在書包上。
奚家出事那晚,她害怕地蜷縮在門口。
當時默默許了愿,希望簡灼白能來陪她,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那個時候,她只想到了他。
因為無論在任何時候,他總是出現的很及時。
他一直沒來,她握著墜子的手無意間太過用力,就扯壞了,掉進雨里。
奚漫當時沒撿,后來再去找,就找不到了。
她一直以為這么輕巧的東西,很可能被風吹走了,原來在他手上。
奚漫愈發堅信,他那天晚上去找他了。
鼻子莫名有點泛酸,她忙斂住情緒,看著手上完好無損的吊墜“我當時弄壞了,怎么修好的”
“這東西是我親手做的,想修好還不容易”簡灼白垂眸看她,“當時沒有許的愿望,現在也可以。”
奚漫眼珠微動,把墜子握緊“那我還是要想一想。”
簡灼白食指輕撓她的鼻尖,懶洋洋地笑“那就慢慢想。”
“不過,”他俯首湊過來,視線落在她的唇上,“簡太太,看在這個吊墜的份上,我能討點福利嗎”
奚漫“”
昨晚親,今天上午也親,如今又來,他是對接吻上癮嗎
再這樣下去,她的嘴會被他親禿嚕皮吧
男人貼過來時,奚漫伸出食指壓在他性感的薄唇上,笑容狡黠“你的福利,跟我的愿望一樣,先攢著。”
她把吊墜放在枕頭下面,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趿著拖鞋往外面跑“我去找蜥蜴玩。”
很快沒了蹤影。
預想中的吻沒有得到,簡灼白站在原地,一時失笑。
這福利要是攢著,可就不是接吻那么簡單了。
今天的天氣不冷不熱,奚漫在院子里跟蜥蜴互動了一會兒,盤腿坐在草坪上翻看一本金融書。
手機響起震動,她撈起看一眼,莫沁發消息過來今天跟簡灼白約會了嗎
奚漫一怔,敲字過去在家里算約會嗎
沁寶
沁寶會不會談戀愛,你倆居然待在家里
奚漫主要是太累了,想休息一下,明天還得上班呢。
沁寶不會吧
沁寶你倆剛確定在一起,當天晚上直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