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婚禮上的那場風波,早就在圈子里傳開了,有人還錄了視頻,薛秋妍看過。
婚宴上,奚漫離開后,沈溫表現出少有的失態。
他從來沒有那么在乎過一人。
就連剛才在機場看到她,他都會情緒失控。
薛秋妍笑意里帶了嘲諷“聽說奚漫已經結婚了,現在才補救,你不覺得遲了些嗎”
既然現在愿意拿與薛氏年的合作來交換,當初為什么不
因為那個時候,他只計較利益的得失,覺得奚漫也沒那么重要。
人走了,他反倒后悔了。
當初和她分手,沈溫怕是從來沒有后悔過。
薛秋妍原本覺得,既然沈溫誰也不愛,只愛他自己,她認了。
她只要做了沈太太,成了他的家人,怎么也能在他心里排在事業之后。
所以她還是心甘情愿的想要嫁給他。
現在才知道,在他心里,薄商集團早就已經不是首位了。
原來奚漫不是最可憐的那一個,她才是。
忽然覺得一切都好沒意思。
薛秋妍拎起座位后面的包包,有些失神地朝外面走。
站在門口,她轉身望向客廳的方向,盯著那道冷漠筆挺的身影“沈大才子,我祝愿你這一生都愛而不得,孤獨終老。”
門被重重的關上,傳來“砰”的一聲響。
沈溫平靜地坐著,對這一切置若罔聞。
莫姨做好菜端上來,狐疑地上前“先生,薛小姐呢”
“走了。”沈溫看過來,“莫姨,我今天在機場看到漫漫了。”
莫姨錯愕了一瞬“奚小姐她還好嗎”
“她和簡馳集團的總裁在一起。”沈溫在手機上點了幾下,找到簡灼白的照片,屏幕對著莫姨,“那天來拿漫漫行李的,是他嗎”
莫姨看了一眼便確定“是他。”
這人長得太過英俊,莫姨印象深刻。
這時,沈溫的手機鈴響。
沈溫看了眼備注,是李秘書打來的。
剛才在機場見過奚漫之后,他對這兩人為何會湊到一起心中生疑,便讓李秘書幫忙查一下。
沈溫直接點了接聽,手機放在耳邊“怎么樣了”
李秘書道“沈總,奚小姐和簡總的關系不是什么秘密,稍微一打聽就查到了。他們從小學開始就是同學,高中一個班的,簡總追過奚小姐兩年,在學校里很轟動。”
沈溫擰眉“確定嗎”
李秘書“我問了好幾個他們同屆的同學,都是這樣說的。”
“知道了。”沈溫無力地把舉著的手機放下,嘴角勾起一抹輕嘲。
簡灼白和奚漫一般大,瀾城豪門世家的子女,所讀的貴族學校就那一所,他們理所應當會是同學。
他居然從來沒有把簡灼白和奚漫聯系在一起過。
沈溫想起以前奚漫偶爾會跟他聊學校里的事,他知道莫沁是她最好的閨蜜,兩人是同桌。
他知道有個叫聞嘉至的,時常跟她競爭年級第一。
就連班里誰跟她關系不好,她都會閑話家常那般,說給他聽。
沈溫獨獨沒有聽她說起過簡灼白。
哪怕關于這個人的只言片語,都從未提及。
是因為不重要,還是深藏心底,諱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