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舊迎新,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等遍地炸過一遍后,一切塵埃落定,眾人也終于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瑞王世子寧瀾,伙同皇帝內侍德仁、皇城司統領侯元龍,并若干人,帶甲兵,持械入禁院,逼宮謀反。
造反的是寧瀾這件事,眾人意外,又不太意外。
不意外的是如今整個朝中,最得勢的宗室子就是身為皇帝親生父親的寧瀾,他如果有更深的野心,想更進一步,鋌而走險也不是不可能。
意外的是這個眾所周知的瘸腿世子,居然站起來了
如果他瘸腿這件事是假的,那也就是說在崇文帝第一次病倒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謀劃了。
十多年的時間啊,一個正常人偽裝成殘疾人,足足十多年。
這種小火慢熬的功夫,大概能把所有人煎得心血枯竭,瑞王世子竟然真的全盤忍下來了。
雖然一敗涂地,但也讓人不自覺地唏噓不已。
只是唏噓歸唏噓,沒有一個人敢在表面上表現出來,要問為什么,這就要從寧瀾重新變為瑞王世子說起。
逼宮謀反這種事,沒有二話,歷朝歷代的常規解決方法就是九族消消樂,路過的狗都得抓過來燉了。
不過襲紅蕊沒準備犁的那么深,直接參與的,間接參與的,沒話說,手拉手,一起嘎。
至于府中下人,她早已頒布了法令,徹底廢除私奴制,下人和雇主的關系只是雇傭關系,知情的同罪,不知情的全放出去,抄家的時候,她甚至把雇工保護法規定的解雇補貼都發了。
逃出生天的下人們簡直喜極而泣,拿著工錢紛紛高呼娘娘圣德,官府一來問,立刻開始七嘴八舌的檢舉主家,生怕有什么說不到位。
一個大戶人家的府中,構成最多的反而是這種底層下人,襲紅蕊連取證都變得暢快無比。
而那些直接參與謀反的禁軍,免死不代表能免罪,統統刺配,給她去戍邊、挖運河,或者去海上開荒。
不幸掛落進來這件事的大人們,全部抄家,世界上最賺錢的生意也沒有抄家快,她愛抄家,多抄點。
寧瀾謀反這件事,不僅是他一個人的事,還是涉及整個朝堂的大清洗。
襲紅蕊借著這個機會,手握屠刀,將所有敢于反對她的人,都犁了一個遍。
不過就算她再犁,肯定也不能犁到自己妹妹身上。
她妹妹就是逆賊寧瀾的妻子,要說株連,第一個株連到她頭上,襲紅蕊怎么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所以她搞出了一個騷操作,將寧瀾重新打回瑞王府,然后將福王的玉牒記在先帝名下。
福王,先帝末子,娶妻襲氏,封福璋郡主,襲皇后之妹,育有一子一女,后過繼于帝,封太子。
瑞王世子謀反,這一脈全部抹去,連帶著瑞王生母都從先帝妃冊上除名。
但你瑞王世子謀反,和我福王有什么關系,和我福王妃有什么關系。
屁關系都沒有
就這樣,襲紅蕊收獲了一個干干凈凈的妹妹,和一個干干凈凈的太子。
誰敢對她的無中生有有意見,誰就跟著瑞王世子一起株連,朱爾赤除外。
不過很反常的,就連一直都很有意見的朱爾赤,這次也并沒有什么意見。
于是襲紅蕊更加為所欲為,暢通無阻。
搞定了自己妹妹和太子的身份問題,襲紅蕊開始將視線落在曾經的“瑞王世子”,現在的“無主之孩”,男女主的天才萌寶身上。
如果此時的她,還害怕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那就有點太搞笑了,但襲紅蕊也并沒打算將男女主的一對兒女,交給她妹妹,現在的福王妃來撫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