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婦人則更能帶入郡主,好好的大胖小子被人整傻了,這誰能受得了,離該離
這么理所應當的事,居然有人反對,妖怪肯定是妖怪轉世
娘娘都說了,他是披著人皮的惡畜,媽耶,一定是娘娘火眼金睛看穿它的變化了吧
官府抓人還講證據,百姓編故事根本不講基本法。
于是星君宇宙的核心價值觀瞬間奠定,那就是凡是和文曲娘娘作對的,全是妖怪
更可怕的是,在這方面百姓莫名的執拗,比襲紅蕊還要順昌逆亡。
當官的不為利,不為民,至少也得為個名吧。
襲紅蕊這種一露頭,就直接雷神之錘,把人捶成泥的做派,把所有人都給干沉默了。
懷著最后的希望,去攛掇皇子。
襲紅蕊有外甥后,其他成年世子基本沒戲了,于是開始一群群的往瑞王世子府擠。
對于瑞王世子,其他宗室觀感很復雜。
一開始作為別人家的孩子,所有世子中鶴立雞群的存在,眾人對他無不嫉恨。
然而在給崇文帝試藥環節,他雖然露了個大臉,卻把自己弄殘了,無緣大位,眾人開始心里竊喜,暗自嘲笑。
結果沒想到殘了殘了,還能靠生育獨勝一籌,一連兩胎,胎胎龍鳳胎,這什么逆天運氣
那個新誕生的兒子,雖然是襲紅蕊的,但也是他的,皇帝親爹往那一擺,怎么都不可能躍得過去。
眾人無能狂怒,就開始來寧瀾那攛掇起他,看著他依然帶傷的臉,痛心疾首道“七弟,臉怎么樣了,她居然敢掌摑世子,這也太不把你和咱們皇家放在眼里了吧”
寧瀾
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他為什么還要忍受這些蠢貨
事情開始后,各方面人,開始就各方面使勁,獨獨沒有人往世孫可能不是親生那方面想。
于是在杜婆子秋后問斬,百姓一片歡呼聲中,這場轟轟烈烈的鬧劇,徹底落下帷幕。
襲紅蕊不緊不慢地處置著一切,甚至把杜婆子的問斬日期拖到了秋后,臘梅卻撐不住精神崩潰了。
她淚流滿面地跪倒在襲紅蕊面前“皇后娘娘,奴婢愿意拔掉舌頭”
襲紅蕊正和襲綠煙、如意、言鈺,一起逗弄著越長越開的小郡君和小世孫,聞聽此言,一起陷入沉默。
抬頭“為什么”
臘梅卻只是哭,知道這樣的秘密,她怎么還能活得下去,如果可以,她愿意拔掉一條舌頭,換一條命
襲紅蕊卻輕笑了一下“剛生下一對龍鳳胎,我妹妹身邊的貼身侍女就失去了舌頭,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更何況只要有想說的秘密,就算拔掉舌頭,又如何說不出去呢”
臘梅瞬間如墜冰窟。
襲紅蕊又笑了一笑,走到她面前,半蹲下身子,直視著她的眼睛“可是你為什么會以為我會殺人滅口呢,之前太祖黃袍加身,都沒將跟著他一起謀反的人全殺掉滅口,你為什么會以為我要殺你滅口呢”
臘梅
襲紅蕊笑著拍拍她的臉“別傻了,我不值當那么做。”
遙遠的南方水鄉,一座小巧的院落,終于迎來了它的新主人。
趕車的小廝將馬車停下,將上面的人迎下來,這家主人是一個寡婦,獨自帶著一兒一女,一個婆子和一個丫頭。
當打開門后,看著四四方方的小院,整整齊齊的房子,堂中擺放的織機,叫做“孟五娘”的寡婦,終于忍不住流下淚來。
終于結束了
手里要命的把柄,被幾方同時攥住,進退都是死路一條,凝夢本以為自己這次,必死無疑。
然而驚濤駭浪過后,她居然從浪濤中脫身出來,重見一線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