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紅蕊抬頭看了陽弘懿一眼,忍不住一笑。
當初她一眼就看中了陽弘懿,就是因為他和她是完全一樣的人,而他們這樣的人,最容易變成蕭南山或者林儆遠。
襲紅蕊從來都很能理解蕭南山,她知道他為什么要貪那么多,因為他不貪,沒人為他辦事。
而某種程度上,他也很能理解林儆遠,選擇了做清流,就失去了如臂使指的執行力,必須用非常手段才能獲得話語權。
而她選擇什么呢
她一個也不選,對于一個重生過一次,且擁有另一個世界的她來說,不用把吃相弄得那么難看。
成為林儆遠,就意味著很難掌握實際權利,而成為蕭南山,就意味著要允許用污穢,養出更大的污穢,直到被污穢徹底淹沒。
而她擁有那么超凡的力量,其實可以既握蜜糖,也握鋼刀的。
所以她永遠可以和一批,殺一批
襲紅蕊一上位,幾乎沒給眾人留下反應時間門,一項決策接一項決策地砸下去,根本不給人質疑她的權力。
但因為攻下燕平的事,現在老皇帝表面上把她當老婆,實際上把她當親娘,啥都聽她的。
而因為換幣一事,民間門百姓也表面上把她當皇后,實際上當文曲星君,也啥都聽她的。
原來還指望著她干國債這么大的事,沒準會翻車,但還真就沒翻,第二年,一期國債全還上了。
有了這么一個好開端,加上兌劣錢這種逆天的事,百姓對她的信任前所未有,所以就連她開始發銀票,也沒人管了。
為了好防偽,一開始都是做的大面額,只用于大型商業貿易的銀票。
而在兌劣錢的過程中,她在各地開設銀監,又收編了不少本地銀號,以至于對于需要大額交易的行商來說,取錢真的很方便。
而每次憑銀票都真能提出現銀后,銀票的認可率也越來越高,就這樣,等她還下一期國債的時候,她都可以用銀票還了。
當然,因為銀票,她的實際白銀儲備也開始激增,所以你讓她還真銀,她也還得上。
就這樣,真的沒辦法對抗她了,她幾乎把全國的銀脈都掌握在手中了。
而因為她那個缺德的役正法,以及人口大普查,導致國庫的支出雖然暴漲,稅收也直線上升。
那些大戶們完全沒想到這手,一畝地雇一千個人這種巨大漏洞,根本沒辦法解釋,只能重新報田。
結果你猜怎么著,戶部在報完賬后,第一次收大于支,雖然沒算國債吧,但你這找誰說理去
明晃晃的財政收入擺在那,這下誰都不敢瞎放屁了,而襲紅蕊再一次用老皇帝的私庫平了國債后,微笑著看著他們,要還啊。
就這樣,財政越來越好,北戎也確定要和后鮮先掰出個大小王后,襲紅蕊就把她大哥和鄧老將軍叫回來了。
收復燕平的大功臣回京,大齊百姓立時夾道歡迎,歡聲震天。
不僅百姓這么激動,崇文帝也快激動死了,和襲紅蕊一起,親自跑出去迎接。
你們可算回來了他就看看,現在還有誰能反對他封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