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海棠
敢情,光惦記她的色
“討厭,我偏要喝”裴海棠氣鼓鼓去搶酒杯,可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哪里斗得過力大無窮的金吾衛大將軍
朱少虞單手捉住她兩只纖細手腕,輕輕松松往他大腿上一摁,當著她的面,再次仰起酒盞吞入腹中。
裴海棠好氣哦,她不依不饒去擰朱少虞側腰,拎起一點肉,轉一小圈,疼得朱少虞倒吸一口涼氣,她哼道“知不知錯”
朱少虞迅速投降“棠棠,我錯了,這就分你一點。”
裴海棠才肯松手。
正等著喝酒呢,朱少虞突然捧起她臉龐,舌尖掃過她滑嫩嫩的小舌頭。
裴海棠
掙脫后,裴海棠手背捂住嘴唇,紅著臉抱怨“你作甚”大庭廣眾的,他都不知道羞的嗎
朱少虞笑“我舌尖上沾了酒水啊,避免你醉暈過去,今夜你只能吃這么點。”
裴海棠
她嘴里確實有酒味,細細一品,倒也能品出西域果子酒與中原的不同來。
待要與他探討大庭廣眾下該避嫌時,大殿里倏然安靜下來,紛紛望向大殿門口。
裴海棠跟著望過去,只見邁進一個他國使者,面相粗獷,使者踱步到帝后面前,雙手高舉一張羊皮卷過頭頂“尊敬的皇帝、皇后,我北漠帝國太子殿下,預備來年四月出訪貴國。”
福公公走下臺階,取走羊皮卷,呈給宣德帝。
宣德帝展開羊皮卷一看,上頭寫著的,正是來年四月北漠太子出使一事。
聽聞“北漠太子”四個字,裴海棠雙眼里立馬迸射出兇光。
當年,那場將她爹娘逼上絕路的戰爭,正是北漠太子挑起的
眼見裴海棠情緒激動,朱少虞迅速握住她小手,用他手上的力道給予她安慰,同時,看向她的目光飽含堅定“棠棠放心,來年必叫他有來無回”
“真的”
“我何時騙過你”
裴海棠目露欣喜。
她知道,他從來說到就能做到
北漠使者走后,裴海棠覺得小腹微微發脹,朝朱少虞紅臉道“要不要陪我出去透透氣”
朱少虞多聰明的人啊,瞥眼她擱放在小腹上的手,一眼瞅出真相“行啊,走。”
夫妻倆并肩走出大殿,不想,卻在東邊走廊上,迎面偶遇返回的太子夫婦。
裴海棠
早知道,該晚點出來的。
崔木蓉扣扣朱清硯掌心,朱清硯率先笑著打招呼“四弟,四弟妹。”
四弟妹
裴海棠一怔,當她視線掃過崔木蓉揚起的嘴角,以及她與朱清硯緊緊牽著的手時,懂了,這兩口子和好了,且崔木蓉占上風,征服了朱清硯。
這輩子,朱清硯真的很在意崔木蓉。
裴海棠索性也跟著改了口,笑著回應“太子殿下,太子妃。”即日起,她也不再喚他太子哥哥了。
昔日的一對情人,彼此都改了稱呼。
崔木蓉滿意極了,第一次朝裴海棠露出笑意“四弟妹。”
說罷,崔木蓉拉著朱清硯繼續前行。
裴海棠和朱少虞主動避讓,貼著欄桿退至一旁。
擦肩而過后,裴海棠突然發覺朱少虞嘴角也翹著,那弧度絲毫不輸于崔木蓉,她疑道“你笑什么”
朱少虞貼她耳畔笑“你終于不叫太子哥哥了,我當然高興。你都不知道,以前每次聽你親熱地喚太子哥哥,我心頭有多酸。”
裴海棠
接下來,她挽住他胳膊通往凈房的路上,發現朱少虞眼底的笑意比任何一天都亮。
至于嗎不就是改了個稱呼嘛,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