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黑心腸的,不給我們傲雪一個交代,我就跟你沒完”
侯夫人瘋癲似的鬧起來時,狀元郎顧宴聽到消息,火急火燎策馬趕了過來。顯然,顧宴一通溫文爾雅的勸慰絲毫平息不了侯夫人的喪女之痛。
越鬧越不像樣。
顧夫人豈是任人欺辱的主最后事件升級,成了雙人對打,彼此臉蛋抓花了,發髻也全扯亂了,珠釵“哐當”“哐當”墜落在小石子上發出脆響
里三層外三層圍了一圈湊熱鬧的看客。
裴海棠和朱少虞騎馬觀望,裴海棠扭頭看向朱少虞,故作驚詫道“侯夫人懷疑,是裴珍珠縱蛇謀害的秦小姐”
這可是謀殺罪啊。
嘖嘖。
裴珍珠這個白月光,真是越來越往黑里作了。
哪怕朱少虞已經解釋過,他心頭從未住過別的女子,裴珍珠更不是白月光。但是,鑒于上一世她是貴妃,裴海棠依然希望這一世的裴珍珠在他心頭越黑越好,徹底杜絕她再撲騰起來的可能。
朱少虞淡淡地“嗯”了聲。
顯然,朱少虞對裴珍珠絲毫不感興趣,也不屑旁觀這等爛事,圈緊裴海棠小腰,雙腿一夾馬腹,揚長而去。
裴玨放蛇后,便一直留意著外頭動靜,他很快得知侯夫人大鬧顧夫人的事,忙溜進裴海棠居住的小院,叩響東廂房的門。
裴珍珠打開房門,見是哥哥,忙往屋里讓。
關上房門,裴珍珠拉著哥哥躲到里間的屏風后說話。
裴玨焦急道“侯夫人鬧得很兇,怕是過不了多久,滿行宮的人都要懷疑到咱倆頭上了。”
裴珍珠一臉的淡定“侯夫人若是證據確鑿,早去皇上面前告御狀了,還糾纏顧夫人撒什么潑正因為沒證據,才瞎鬧騰呢,懼她作甚”
裴玨“話是這么說,不過”
裴珍珠笑著保證“哥哥莫怕,這事兒我能擺平,你放心去玩耍便是。”
裴玨“你怎么擺平”
裴珍珠神秘地笑“我身后有崔木蓉啊。”
除夕宮宴推裴海棠下水,企圖弄死裴海棠的事,將她和崔木蓉緊緊捆綁在了一起。那事兒,也成了裴珍珠拿捏崔木蓉的把柄,有事兒求到崔木蓉跟前,她不可能袖手旁觀。
裴玨走后,裴珍珠立馬前往晨露殿,求見崔木蓉。
彼時,崔木蓉正伏在長榻的矮幾上,悠閑地描著花樣子,預備回京后給太子親手縫制一雙靴子。聽了裴珍珠的事兒,淡笑道“小事一樁。”
說罷,崔木蓉立即派個小廝去找自己的世子爺大哥。
她的大哥崔木野,正是神策軍上將軍,而死者秦傲雪的父親永平侯正在神策軍里謀了份差事。
要讓他婆娘閉嘴,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果然,兩刻鐘后,侯夫人被永平侯當眾狠扇了一耳光,罵她失心瘋“昨夜,暴雨前悶熱,山里的蛇蟲就愛亂竄,咱們的傲雪不幸遭遇了毒蛇,僅此而已,你在這里瞎鬧個什么勁失心瘋了嗎”
就這樣,侯夫人再不甘,也只能以意外結案。
盡管如此,被毆打而丟了顏面的狀元郎母親顧夫人,對裴珍珠這個準兒媳的恨意又加深一層,說是恨之入骨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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