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休伯特臉上的表情寫滿了茫然。
他依舊滿頭霧水。
但這一次,他深吸了一口氣,憋住了,決定自己不再問。
越問越迷茫
干脆早點匯報上去,讓治安署那些人操心好了
于是,他臉上帶著麻木的微笑,載著郁訶前往了首都軍校。
對方拉開車門,制止了他下車的動作。
“不用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郁訶瞥了他一眼,“你不是通知了治安署,治安署聯系了調查局,調查局又聯系了研究院嗎加上舞會上多半都是些權勢集團的孩子,那地方已經很擁擠了,少一個人也無所謂。”
休伯特“”
他所有的小動作,果然暴露無疑。
但邪神血脈蘇醒這件大事,再怎么也得讓他的上級知道啊
不過,人傳人現象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被戳破后,他一時間門說不出話來。
郁訶下車離開。
但在車門即將關上的時候,忽然被一只伸出的手擋住了。
他看了過去。
休伯特從后面鉆了出來,神經緊張,似乎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為什么這么做了,臉上還帶著對方才大膽動作的震驚。
他猶猶豫豫地說“我、我好像還沒問你的名字”
郁訶盯著他的眼睛看,雖然不帶惡意,但依舊看得他幾乎要縮回去,但仍用意志力阻止了自己的動作。
“為什么問這個”
休伯特喃喃道“只是覺得應該這么做。”
似乎潛意識里,有個聲音讓他必須了解眼前這個人,因為對方讓他做的一些事情賦予了意義。
不過,到底是什么事,他也不太清楚。
很割裂。
好像他們的關系,要比現在跟親近一些似的。
郁訶凝視了他一會兒,最后開口了。
“郁訶。”他道。
這一次,對方還是選擇和他認識了。
他微微一笑,看著休伯特露出了怔愣的表情,徹底轉身離開了。
他沒有告訴對方,現在去首都軍校的具體原因。
這其實是他突然想到的。
既然他醒了,那么祂也蘇醒了
而祂卻沒有立刻現身的理由,可能是因為時機不對,就像祂前幾次精心挑選了時間門,才施施然地在眾人面前出現。
祂喜歡混亂、張揚。
而郁訶就為他創造這樣的場景。
祂已經為他做了很多,只是一點小小的遷就,沒有什么大不了。
幾乎是立刻,他就聯想到了首都學校。
按照歷屆的規定,在入學考試結束后,新生需要放松的時間門,而其他幾屆需要結識新生的機會,所以這里規定會有一場全校的聚會。
正如他剛才說的那樣。
聚會中心人物是權勢集團的孩子,這點無論換多少次都一樣。
而因為他的突然醒來,又毫無邏輯地離開,如同脫軌的火車,必然會導致其他勢力抵達他所在之處,只是為了尋求一個答案。
無論是出于探究、或者畏懼,也一定會在舞會安插眼睛,這就導致他們的視線將在同一時間門、集中在同一處。
算下來,確實有很多人。
不知道這樣是否符合祂對混亂的要求
這次不一樣。
不是分身、不是軀體,而是真正的祂,那個永恒的夢境之主。
郁訶已經迫不及待,想見到祂的真身降臨了。
三方勢力在這里依舊存在。
所以,他們確實還缺一個血淋淋的警告,不要浪費時間門,試圖又一次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