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地盯著不遠處,兩人交談的身影,雖然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但直覺告訴他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將發生。
很快,兩人就回到了他們面前。
“我要去地面。”“秦猶妄”道。
獨眼怔了一下“什、什么”
“他會和我一起去。”他看向郁訶,微微一笑,隨后又看向渡鴉,不耐煩地說道,“至于投票這種事你穩住他們,不要讓他們動任何人,有什么事情等我回來再說,懂嗎”
“可是,沒有食物”
“那就騙他們有,我不在乎他們怎么想。”
“沒有拿出來,他們是不會相信的。”渡鴉嘴唇顫抖,“因為我們已經開啟了投票,所以他們都清楚,這是規則”
郁訶“誰定的規則”
“”
“如果不能遵守規則,那也沒關系,畢竟,你自己就可以當那個遵守規則的人。”
渡鴉不說話了。
“秦猶妄”收回聲,忽然嘲諷一笑,分明沒把這個和他一同行動的人放在眼里。
郁訶收回視線。
對于這兩人的內斗,他沒有太多興趣,任由他單方面說了幾句。
很快,“秦猶妄”就走到了郁訶面前。
“就我們”他有意無意,看了看獨眼。
后者一直在盯著他們這邊,臉上帶著奇異的、懷疑的目光,像是不知道該不該走過來保護他。
郁訶道“就我們。”
事件的參與人越少,指針繼續撥動的可能就越低。
“秦猶妄”聳了一下肩。
雖然動作很無所謂,但眼底卻閃過了一絲盤算的光。
他身上有郁訶不知道的底牌。
兩人朝著來的路上走去,準備離開地底,前往充斥著未知生物的地面。
郁訶“你和邪神血脈接觸過”
“當然。”對方輕松道,“那是個毫無自保能力的孩子,只要一點食物,就能收買他做任何事。”
郁訶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完全不記得有過這種事發生。
“食物”
“我找來,放在他的房間口。”對方毫不在意道,“門開了,食物被拿進去,這不就行了”
“也就是說,你并沒有和他真正見過面。”
這才符合郁訶的印象。
“沒有,只是他的寵物把食物拖了進去沒有主人的允許,畜生是不可能做出那種舉動的,所以我認為他應該知道我的存在。”
忽然間門,隨著話音落下,“秦猶妄”的腦海里浮現出了一雙動物的瞳孔。
空氣轉冷。
他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
無論是什么時候他出現在邪神血脈門口,總有一只黑貓。
當它坐在臺階上,冷冷地打量他的時候,他竟有種自己被完全窺探的極度恐懼感,以至于每次放完食物就離的越遠越好。
就是這東西,讓他推遲了和邪神血脈見面的時間。
他對自己唾了一口。
這次不一樣了。
想到這里,他心神微定,下意識瞥了一眼身旁面無表情的郁訶。
不過是一只舉止詭異的雜毛畜生罷了。
這次有特級惡種隨行,他一定要正面和邪神血脈溝通,用盡一切手段,將對方帶回教團。,,